于是从客厅一路拥吻,两个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卧室床.上。
温度一点一点升高,温柔的缠.绵被汹涌的浪潮取代。
吮.咬.着殷红的嘴唇,谢奚呢喃呓语般蛊惑。
“我想要哥...”
“寅哥疼疼我好不好...”
“只是这样,是不够的...”
一句一句,挑战着顾寅的神经底线。
顾寅:“......”
顾寅想要推开谢奚,但他又于心不忍,他险些要溺死在这片属于谢奚的漂亮渴望的深色汪洋里。
于是推拒难免带上了些半推半就的意味。
半推半就的顾寅让谢奚几欲疯魔。
但顾寅又太紧绷了,不知所措,本能地抵触着。
桃花灼灼,燃烧成了天边的火烧云,火烧云太烈,宛如一场过云雨...
白纱后窗外的天色暗蓝浓稠,再过几个小时天色就会大亮。
最后还是谢奚先妥协,努力克制,退而求次,把顾寅修长笔直的两条退紧紧并在一起...
低哑着嗓音:“...寅哥,这次先拿一半的奖励好了。”
... ...
“......”顾寅紧闭着眼睛,耳垂完全红透了。
顾寅从来不知道竟然还能这么玩。
书里给的108种play还是太险隘了。
要么就是他见识浅薄,要么就是小疯兔无师自通。
总之...
很刺激。
顾大爷把自己陷在床单里,装死一会儿。
谢奚慢慢收拾完狼藉。
眼里投映着雪白,眸色很深。
四舍五入又进一步......
不过要不是因为寅哥早上还要开会,他绝对不止只要一半的奖励。
接手了两个新公司,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忙,接下来的几天顾寅忙得几乎抽不开身。
不过顾寅心里挂念着好几桩事:
比如,那天晚上车库外面开着辆外地白车的人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
再比如,谢奚说的纸条是他自导自演的事,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