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小山一样的身体干脆直接走了出来,就要推着韩亭熙向门外。
褚泽伸手一带,把韩亭熙拉到了怀里。
他刚才也看了看自己的存款。
也还好。
上学期委托接了不少,药剂也卖了一点。
除开每月给家里打回去的钱,还剩下了差不多五位数。
他挡开了女人的胳膊,控制好力度没有伤到她。
“讲点道理,这位女士。”
他声音还带着沉睡多时后的低哑,嗓音低沉,如被酒浸润的丝绸。
单是这声音,就让女人顿了顿。
她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个半低着头的青年,在冷白灯光下,如同石雕般俊美的脸。
褚泽微侧着身子,左眼中是一种妖异的颜色。
他掀起眼,半勾着唇,“我记得,执政官大人们从不允许徇私舞弊。”
“女士,只是七天的钱罢了。”
女人在他脸上盯了许久,在听到褚泽的话之后,才回过神,冷哼一声。
她看韩亭熙一副好糊弄的样子,没想到他兄弟倒是完全相反。
女人一脸不满,但还是不情不愿道:“只退一半的钱。”
她絮絮叨叨地说:“你们要是不租七天,早就有要长租的人……”
终端中的钱重新入账。
韩亭熙看着多了一点的五位数,心里有了安慰。
终于不用管韩青云要钱了。
褚泽摸了摸他的头,手掌搭在他肩上,站直了身体。
在女人看他们除了脸以外,哪哪都不顺眼的视线之中,刚要推开门。
清脆的风铃声,哗啦啦响了起来。
门被从外界推了开来。
两个身形差距极大的男女,戴着宽大到能遮住脸的斗篷,站在门外。
两道视线落在了褚泽和韩亭熙身上。
“请。”
男声十分低沉,他半低着头,退开一步。
伸出手,很有风度地让褚泽二人先走。
相对娇小的身影,明显顿了顿,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斗篷的阴影里滑过他们二人的脸。
然后伸出手,露出了一截细白的手腕,搭在了高大男人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