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变?不会变,他那虫很恋旧的。”

“就说是我的意思。”

“跟他说……算了。”

许岁笑了笑:“跟他说,我会保护他的。”

……

通讯打过去,直到最后一声才接。

压抑的呼吸声穿过电流,几乎让伊莱森想象到他汹涌的心绪。

对方沉默的像个哑巴,通讯员只好一个虫絮絮叨叨,把情况和许岁的留言都告诉他。

这个通讯员是伊莱森特意找的亚雌,声音和许岁有些相像,他的本意其实是防止金雀直接挂通讯,不过当这个决定产生附加效果的时候,伊莱森也乐于接受。

他听到布料摩擦的生意,咚地一声,似乎有一个虫脱力坐到地上。

当天晚上,金雀和翼声落网。

翼声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他比他雌父显得平静得多。

“虫到中年,这个废物居然还有勇气再跳一次反。”

“我还以为,付出过惨痛的代价,能让他学会点什么呢。”

他冷笑道:“怎么不算本事?”

流落的交易记录很快找回,事实清楚,翼声再没什么好辩驳的。

只是审讯到最后,就在被押送回去的最后一刻,他犹豫了一会儿。

军雌冷声问他犹豫什么。

那双紫色的漂亮眼睛就一挑,被铐住的双手点点桌面,突然之间笑起来。

“能不能让你们少将雄主来看看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军雌用呵斥回答他。

“开玩笑的。”他耸耸肩。

“那……我雄父,你们把他安排到哪去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会好好治吗?”

……

连轴转了半礼拜,真的等到军政会议的那天,伊莱森居然起得最晚。

早上八点,他才吃过早餐,吻过他爱的虫。

季庭今天也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准备跟过去给他打气。

伊莱森笑起来:“给我打什么气,我又不会输。”

“会开得久,你好好休息。”

季庭不明白:“会开很久?还有什么悬念吗?”

“不会有悬念,但是战果总要盘点,格登倒了,那些老头也要瓜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