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森拿起那个玩偶:“这个找了吗?”
许年看着那个玩偶皱眉:“找了,这个玩具是小时候哥哥送给我的礼物,当时就在床上,很显眼。”
“里面有东西吗?”
许年确定地摇摇头:“没有。”
“我当时很沮丧,狠狠揉了他一顿。”
伊莱森举了举那个顺滑的电磁炮:“那你哥哥回来过了。”
许年:!!!
“真、真的么……他什么时候……”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没体验过丧哥之痛的伊莱森冷酷地打断他的发言。
“冷静,不要激动。”
“我们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他很可能还在星盗手里。”
“你哥哥在这个玩具里藏了一个东西,有九位密码,你有没有什么猜想?”
不愧是研究员,许年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按着伊莱森的提示思考起来。
“九位……”
他边想边皱眉:“有几次机会?”
“两次。”
只有两次,说明许岁认为他一定能很快想到。
许年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
他们之间常用的句子确实有,但是用来做这么重要的密码,好像太儿戏了一点?
不过许岁本来也是个儿戏的虫。
今天的喜悲太多,超出了许年能反应出的上限,他迟钝地想。
……
“来,喊哥?”伊莱森疑惑地重复道。
有种被虫占了便宜的感觉。
许年尴尬地点点头:“如果不是这个,那就是‘不,喊弟。’”
他们兄弟两个的故事,伊莱森没有多问,低头笑了一下,把密码输进去。
小盒子轻响一声打开了,里面是一张通读的芯片。
伊莱森叫来一个军雌,把芯片插进他光脑。
一段影像加载出来。
视频里的虫相貌和许年有几分相似,笑语晏晏的样子,不像是失踪多年的星盗卧底,倒像是开朗大方的邻居哥哥。他的眼睛很深,像是黑曜石般沉静又泛着光泽。
伊莱森看了看许年,他点点头:“是许岁。”
影像里的虫歪了歪头:“许年吗?为什么不喊哥?”
许年吓了一跳:“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