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大怒,坚决不允许他去,要把他关在禁闭室直到入学结束。

“我非常失望,第一次在家里虫化,没虫能拦住我。”伊莱森说:“这个时候,我和他们之间已经不是上什么学校这么简单。”

“我那时候已经有自己决断的权利,但却因为家里的阻挠无法从华荫退学,是赛尔文上将亲自到华荫,为我转了学籍。”

“我再没有回家,但每到节日还是会寄回礼物和祝福。”

“他们开始培养西尔。”

“但是这份关注太晚了,西尔没能让他们满意,他们再次找到我。”

“其实如果我生在四十年前,战争如火如荼,军雌还拥有至高的权力的时候,他们或许不会反对。”

“他们可能太急了,居然想,也许我受挫就会回家。”

伊莱森摇摇头。

“二十一岁,演习的飞船失航,我带着几个队友在未知星球降落,一头钻进了外族卧底的交易现场。”

季庭呼吸一滞。

“这、这……”

“他们制造演习事故?”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伊莱森。

“明知道你们手里都是彩弹枪,出意外了怎么办?”

“他们说有虫会暗中保护我。”

“至于队友……那时候考进军校的已经没有几家贵族,我的队友全是平民。”

“他们会尽量。”

季庭张口结舌。

“很多虫都会把这场演习事故当做我荣耀的开始。就好像我真是一个无辜的倒霉学生,在陷入绝境之后大发神威,孤身一虫包围了十一个外族卧底,保护了队友,没有让一个虫丧生。”

“但他们本来不需要被保护,只是被我牵连。”

“西尔?就是西尔告诉我的。”

“在我降落异星,毫无准备地踏入了陷井的时候,接到了西尔来迟的通讯。”

“他刚得知这件事,还以为没有发生,让我赶紧带着虫抛掉飞船躲起来。而告诉我真相的原因是让我别被真的吓到回家。”

“他被忽视久了,好容易成为焦点,虽然知道了辛苦,一时也不想放弃。”

“以为再等等事情就会变好,这是虫的通病。”

“他们只是利用了一些信息引导,没有做特别违法乱纪的事。演习结束之后,也没有虫查出原因,这件事最后被归结于意外,没有任何报复的手段,我跟他们断绝了关系。”

“我试着偷偷补偿不知情的队友,他们还以为我虫很好。”

“凯恩中将赏识我,我跟着中将走了。”

“就这样。”

说完,伊莱森舒了一口气。

“其实挺没意思的,我本来不想讲。”

季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沉默,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