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森脸色微凝。
“送给团长?”他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冷笑一声:“那就是金荣。”
“金荣继承了他雌父的性格,年轻时还有家底供他挥霍,现在估计只能自尊自爱。”
“憋疯了,什么虫都敢抢。”
他的语气很轻,冰蓝色的眼睛垂着,脸上似乎还有一点冰冷的笑意留存。
“地址我会抄送一份给莱纳,下次跟他们说话不用这么客气。”他跟季庭说:“他们的愿望,现在可就靠我们了。”
“金荣知道的不多,连金雀都不知道在哪,许岁行踪的线索就是他们最大的底牌了。”季庭说。
“如果真如我们所想的,许岁和伊恩怀特有联系,这一条当然好用。”
“要是没有”他微微皱眉。
伊莱森亲亲他:“要是没有,我们就按原路走,然后先找许岁,再找金雀,总是有用的。”
“至少许岁和金雀之间一定有线索。”
“你帮了很大的忙。”
季庭点点头。
“许岁和许年在金梭覆灭时仍然在金盾,很可能是金雀保护了他。”
“这可能也是金雀不肯退让的原因之一?但他为什么不送许岁走呢?”
“金雀引来虹云,或许并没有抱着覆灭虹云的心我还是觉得他不至于疯到这地步。”
“也许他是被虹云给利用了?”他猜测。
“再从升海嘴里挖,他比金晖有用的多。”
伊莱森说:“但他同样狡诈就是了。”
“他或许不肯全部说出来。”季庭叹气:“要不我回去一趟?再用信息素审一次?”
“要不是他真的不知道伊恩怀特的位置,抓住他简直抓住宝了!”
看着季庭着急的样子,伊莱森有点想笑,摸摸他的头发:“不用,哪就用到你了。”
“哪有把高级雄子当吐真剂用的,你都做了,我的虫干什么?”
“他们能处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季庭眨眨眼睛。
“嗯。”伊莱森点点头。
“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季庭拉住他。
“有金雀的保护,许岁和许年为什么会跟着战陆队长离开?又为什么会选择去虹云卧底?”
“如果许岁真的是翼声的雄父,那他是怎么接触到伊恩怀特的呢?”
季庭想来想去,觉得许岁这个虫就像一个谜团。
“这种跌宕的经历,简直像是故事里写的一样。”
季庭突然笑起来:“我挺想认识他一下的,说不定能交个朋友?这才是冒险!”
伊莱森警惕地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