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

这应该是我的姿势才对!!!

“别去。”伊莱森说:“别出去。”

季庭回头:“我我弄点吃的,还难受吗?”

安抚求偶期的雌虫实在是很耗费体力的事情。

伊莱森摇摇头:“我不饿。”

季庭:“我饿。”

伊莱森有点不死心地攥着季庭穿到一半的衬衫下摆。

“别去行不行”

季庭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笑起来:“那我饿着?”

这下伊莱森没话说了,他有点失落的松开手:“那我也去。”

季庭衣扣也懒得系,嘱咐道:“别去了,我做饭,你在这歇一会。”

伊莱森又被拒绝,注视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向后仰躺在床上。

“你、刚结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低声说。

走到一半的季庭回头:“什么?”

伊莱森不说话,扭过头定定地看着他,银发在床单上压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被子早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大片修长白净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漂亮的肌肉匀称的包裹,上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好像一块白嫩的顶级食材,加上斑斓的配菜,浇上鲜美的酱汁,乖乖地在餐盘里敞开。

伊莱森轻轻眨了眨眼睛。

季庭原本决心吃饭的坚定意志全面垮塌。

刚刚被捡起来的衬衫也不免滑落的命运,就好像刚刚摸到卧室门锁的季庭。

他很少骂人的,但他此刻低声地骂了一句什么,不由自主地折回去。

“算了,饿死我吧。”他低声说。

“你今天完了。”

……

第二天清早,伊莱森清醒过来的时候,坚决不承认有这么一段。

“不像我会做的事。”他扣上衣领,遮住颈间最后一丝暧昧的痕迹:“以前可没虫说我求偶期会变成撒娇精。”

季庭看着他现在衣冠楚楚,神情舒展的样子,只后悔没有录像给他看。

很像一只刻意拜访的大猫,吃饱喝足之后,一甩尾巴,就打算溜进窗外的黑夜里去了。

季庭跟这翻脸无情的大猫生气。

“要不是你诱惑我,我能饿到现在?”

被安抚得很好,以至于准备出门上班的伊莱森:“我诱惑你?”

他轻轻巧巧地笑起来了:“你说说,我诱惑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