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人察觉到,急急来到他耳边,发问道:“你也是狱人吗?”
狱人?
那是什么?
凤须玉不知道,但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印象的。
一个泡泡轻轻打在了他的脸上。
凤须玉试图睁开眼,眼前却朦胧得不见任何色彩。
那道声音没有放弃,继续问道:“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凤须玉也想知道。
有什么东西抚过了他的脸,那声音又道:“不过你放心,我在这里好久了,我会帮你的。”
帮什么?
凤须玉试图找寻声音的方向。
“然后我们就一起作伴吧,毕竟那家伙是不会放我们走的。”
凤须玉似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白与黑的身形自他眼前飘过,兴奋得小心翼翼。
黑尾白身的锦鲤猛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好不好?”
凤须玉说不出话来。
锦鲤等了一阵,游向了一旁,口中仍是:“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凤须玉朦胧的视线中,头顶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着漂亮的赤金色,火云银纹的那种赤金色。
凤须玉知道,天色已是不早了。
庆宴该开始了。
不知道外面会是什么情况,庆宴是要就此结束,还是会如期举行?
凤须玉头脑钝得厉害,不愿再想。
突然,游荡在他身边不断问他好不好的鱼儿猛地凑近,冰凉光滑的鳞片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体。
“嘘,他进来了。”
紧张至极,体若筛糠。
仿佛口中的那个“他”,是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但锦鲤还是护在了他的身前,凤须玉觉得,锦鲤那一声声“好不好”,应该是认真的。
可不过片刻,状况就发生了变化,锦鲤不得已急急道:“你千万不要出声。”
说完便飞快游向了漆黑的角落,将身体尽数隐藏。
下一瞬,满池的潭水尽数冲向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