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一些吧。”
房正恩的小妹不解地问道:“就算他马轩醒过来了又怎么样?顶多就是二哥当不上正省长了呗,又不会对我们房家造成其它的影响,虽然一直以来,我们房家和马家还有许家都怎么不怎么对路,但是他们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找上门来啊,难道他们马家上面有人,我们房家就没有了么?”
“唉……”
房正恩又是一声重叹道:“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就在不久前我听正良说,马轩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原本我们以为马轩病重,这事情到最后肯定也会不了了之,甚至正良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往上升一升,谁知道马轩竟然在这个紧要时候醒了过来。”
听房正恩这么一说,房家的其它人顿时都不吭声了。
对于房正良的事情他们都很清楚,这些年来房正良就没少利用职务的便利给他们房家谋取好处,如果不是房正良身居高位,这两年房家绝对不可能发展得这么迅速。
“这个马轩怎么偏偏就醒过来了呢,真是晦气!”
“看样子也只能在马轩彻底康复之前,把他手中抓着的那些关于二哥的证据给抹掉了,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嗯,二哥是我们房家的支柱,一定不能轻易让马家和许家如愿了。”
众人窃窃私语了好一阵子,仍然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到最后他们也只得把这个大难题抛给房正恩这个大家主了,他们齐齐看向了房正恩问道:“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房正恩沉默不语,如果他有什么好的办法的话,说不定就直接找人执行了,又怎么会把他们这些人叫过来聒噪?房正恩只是看在他们是房家人,在房家的事来中占有股份的份上,把
他们叫过来,把相关事情通知道他们,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马轩必须死,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突然之间,一个声音在房家客厅内炸开了。
说话的人是房晓东。
房晓东是房正恩的独子,并没有多少真才实学,只是碍于他老子在家族中的地位才受到了家族的重点栽培,现在他见众人无计可施,便开始献计献策了,大有一种要向大家证明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可是,现在马轩已经醒过来了。
除了天灾人祸之外,想要人家堂堂一个省长,就这样死掉,这一切谈何容易?
“晓东,别胡闹!”房正恩听房晓东说得离谱,便向房晓东使了个眼色。
“爸,我是认真的!”房晓东一本正经地说道。
自从上次在金碧辉煌会所内又碰上谢一凡吃瘪了之后,房晓东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