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薯坚持了三秒:“……看吧。”
一小时就一小时。
修青柏幻化出黑色的鱼尾。
同鳞片一样,鱼鳍上带着淡淡的金色。
凉薯摸摸黑色的鱼尾。
又凉又滑,还很坚硬。
就像一件冷兵器,锋利又帅气。
他爱不释手地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你也会掉珍珠吗?”
“在某种情况下,会。”
修青柏享受凉薯的抚摸,眼底浮现出一抹欲色。
他抑制不住似的,扣住凉薯乱摸的手:“别摸了,太兴奋,会掉珍珠。”
凉薯花了一点时间来理解。
兴奋,掉珍珠?
他猛地抬起手,语无伦次地说:“冷静,别激动,太快了,不合适。”
修青柏变回双腿,搂住凉薯的腰,将凉薯带到怀里:“我可以先拿一半的时间吗?”
说完不给凉薯拒绝的机会,堵住凉薯的唇。
凉薯那叫一个后悔。
他错了,不该对一个喜欢他的男人动手。
看,这不是摸出事了?
半个小时后,凉薯躺在床上喘息。
修青柏拭去他眼角的泪滴,在他的唇上轻蹭:“抱歉,我的鱼尾很敏感。”
这种事要提前说。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要亲的。
一次半小时,他至少能有喘息的空间。
修青柏眯起眼睛。
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他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你记得,刚来这里时,外面总是下雨吗?”
凉薯:“嗯。”
他特别不喜欢下雨。
修青柏低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天晴了。”
凉薯跳起来:“你是说,你能控制这里的天气?”
怪不得他每次出门,都不怎么下雨。
修青柏侧躺在床上,撩起他的黑发放在嘴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