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安顿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要想。”
凉薯坚持了三秒,“好好好,想。”拍拍他的后背,唯恐他哭岔气了。
墨尔安软软地趴在他的肩窝,眼泪慢慢停了:“一定要想。”
当天晚上,墨尔安就要走了。
不是他急着要走,是凉薯赶他走。
“这里很危险,没事不要回来。”
墨尔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凉薯。
离开就算了,还不让他回来?
不回来,看不到凉薯怎么办?
他受不了。
凉薯像个操心的老父亲:“记住了吗?”
墨尔安生气地转头就走。
走了两步,又不舍地跑回来抱住凉薯,猛吸几口属于凉薯的气息:“我会想你的。”
凉薯:“这句话你说了很多次了。”
墨尔安像得了离不开凉薯的病,“嗯。”张嘴在凉薯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印记。
望着那个印记,他躁动的情绪才稍稍缓和。
在印记消失前,他一定会回来。
凉薯只感觉脖颈一疼,墨尔安已经跑了。
算了,回来再教育。
看着墨尔安消失的背影,他在心里祈祷:希望墨尔安能顺利回到海底。
“哎哎哎,我还在这儿。”算命人看准机会,刷存在感。
咣
凉薯无情地关上大门。
算命人:“……”
……
第二天,凉薯从床上醒来。
没有墨尔安抱着他,他还挺不习惯。
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朵红色的花,以为是修青柏送的。
他把花放在空花瓶中,去浴室洗漱。
洗漱好出来,修青柏同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餐。
“早,睡得好吗?”
“早。”凉薯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明显是没睡好。
修青柏递给他果汁:“一个人睡,不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