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青柏这个丑东西,别的没有,心机倒是深。
回到家,凉薯帮修青柏放好热水:“要我帮你洗吗?”
面对喜欢的人,修青柏的定力没有那么强。
更何况,今天一直和凉薯亲近,他的自控力早已在失控的边缘。
他锁视住凉薯,一步一步靠近:“你要帮我吗?”
随着修青柏不断靠近,凉薯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修青柏低头,指尖在凉薯的脖颈上摩挲,“真的要帮我吗?”声音透着点哑。
为什么正常的洗澡在修青柏口中变得……那么浮想联翩?
一定是他的思想太肮脏。
修青柏这么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能。
但是,脖子上的触感告诉他,修青柏此时有多么的不正常。
修青柏侧头,忽然张开嘴……
砰
浴室的门开了。
墨尔安冲进来,抱住凉薯就往外走:“糊了,糊了。”
凉薯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什么糊了?”
墨尔安抱着凉薯来到厨房,指给他看:“姜汤。”
好家伙,真糊了。
凉薯关上火,把锅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动作一气呵成。
“不是让你看着吗?”
姜汤都能煮糊,墨尔安是多没有天赋?
墨尔安表情委屈巴巴:“我第一次煮,你又半天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凉薯也没想到会待这么久。
他摸摸墨尔安的头,安慰:“没事,第一次这样很正常,下次我教你。”
墨尔安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开心地说:“嗯。”
有了墨尔安的打扰,凉薯后面没去浴室。
不敢去。
去了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得的事情。
熬好姜汤,修青柏也洗完澡了。
他换上了一身蓝色的睡衣,睡衣上还有几个白色的爱心。
凉薯没见过修青柏穿睡衣的样子。
看不出来,修青柏私下喜欢这种类型的衣服。
他端来姜汤:“喝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