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敲响玻璃时,凉薯就醒了。
他的鱼尾疼,睡得不太安稳。
但他没有睁眼,因为墨尔安下床去看了。
墨尔安随意披了一件外套, 走向玻璃窗。
外面,是几张熟悉的面孔。
他们还想用小石头砸, 不小心对上墨尔安那双带笑的眸子。
立刻扔了石头, 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吓死鱼了。
墨尔安的笑, 那不是真的笑。
里面透出的警告他们熟悉的很。
墨尔安没有第一时间出去。
他走到床边,查看凉薯鱼尾的情况。
之后低头, 在凉薯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凉薯:“……”
说好别乱亲, 怎么又亲?
突然, 房间的门又开了。
那人一进来,就径直来到了床边坐下。
随着那人的靠近, 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嗅到熟悉的香味, 凉薯不知道为什么, 选择继续装睡。
奇怪。
大晚上的, 修青柏来这儿干什么?
很快,他听到的声音。
接着, 血腥味涌入鼻底。
他睁开眼, 刚好看到修青柏拿着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条口子。
好端端的,修青柏割自己做什么?
难道压抑不住要刀人的冲动, 所以对自己动手?
不管是什么,凉薯连忙抓住他的手,制止:“你在干什么?”
修青柏显然没料到凉薯会醒,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
他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放下小刀,温和地说:“抱歉,吵醒你了。”
这是吵醒的问题吗?
修青柏到底知不知道重点在哪儿?
还有,他们怎么都喜欢一言不合就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