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薯泪流满面地说:【换。】
药水掉在手中,趁墨尔安眼睛睁不开,他一口闷掉。
飓风刮着刮着,凉薯开始犯困了。
怎么没完没了?
早点刮完,他们好回家。
墨尔安不知道是不是伤得太重,每次要抱凉薯进来,都使不上劲。
后来更是没有力气。
他紧紧盯着凉薯,眼眶都红了。
“凉薯,你是不是流血了?”
凉薯心想都在背后,墨尔安应该看不到。
他一秒不带犹豫:“没有,我身强体壮。”
骗人。
他闻到了血味。
这种味道,他曾经闻过太多次,早就记在了心底。
墨尔安红着眼睛,又自责又心疼:“你以前受伤了味道就是这样。”
嗯?
受伤也能闻出味道?
凉薯十分怀疑,墨尔安在鬼扯。
墨尔安眼中噙着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血的味道,很甜。”
他闻到了,还很浓。
凉薯一定流了不少血。
上一次他没能保护凉薯,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
他咬牙,拔出鱼尾上的一片金色鳞片。
剧烈的疼痛令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
他缓了两秒,喂进嘴里咬成能够食用的碎片。
凉薯急忙喊:“住手!”
墨尔安摇头,不管不顾地凑过来。
他按住凉薯的后颈,吻上凉薯的唇,然后将嘴里软化的鳞片喂给凉薯。
凉薯想拒绝,对方却陡然有了力气,将他死死地按住。
很快,鳞片滑入他的喉咙。
然后又是熟悉的血的甜味混合进来。
他睁大眼睛,墨尔安还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早知道就不来拿这个鬼皇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