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和闵傅多说话,这样闵傅的注意力才能分散些。
闵傅满心满眼都是凉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伤。
救援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来。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难以承受的后果。
也许在那些后果发生前,他可以多和凉薯说说话。
说说那些他不敢说的,又想诉说的。
“嗯,怕一般的材质容易断,不好锁住人。”
凉薯听到锁住人三个字,警觉起来。
他听错了吗?
闵傅要用这条链子锁住人?
等等,闵傅和他告过白。
他能不能自恋的想,闵傅要锁的人是他?
“你想的没错。”
或许是压抑太久,又或许冥冥中感觉到什么。
闵傅彻底抛弃了温柔的皮囊,露出那些藏在深处的肮脏想法。
他知道自己的爱很病态。
它们贪婪,扭曲,疯狂,无法尽情地展现在凉薯面前。
只能小心翼翼地隐忍和克制,展示恰到好处的“喜欢”。
他专注又偏执地凝视着凉薯,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囚、禁、你。”
凉薯吓得不轻。
不是,好端端的,囚禁他干什么?
他压下心底的恐惧:“我又不跑,你囚禁我干什么?”
闵傅摇头:“我做过一个梦,好像是在一片漂亮的沙滩上,夜空中的星星很多,远处还有人载歌载舞……”
凉薯的大脑忽然空白了一瞬。
这个情景,听着好耳熟。
难道……
他满脸不可置信,专注地去听闵傅接下来的话。
“我和你走在沙滩上,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闵傅停顿片刻,才继续说:“然后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到处都找不到……”
说到这里,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梦里的痛苦似乎再次传递到他的身上。
他攥紧手中的链子:“我想制造出一条永远不可能断裂的锁链,用来锁住你,这样你就不会消失,我也不会失去你。”
凉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来神来,闵傅突然轻声说:“我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