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寒抓紧凉薯, 没有出声。
但他的手轻微地颤抖,代表他的情绪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
闵傅拿出一把小刀, 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割出一道口子。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刀刃往下滴落。
他神色平静, 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只要我受伤, 他也会。”
刀子哪儿来的?
凉薯根本来不及阻止,闵傅就划伤了。
请不要这样动不动就来一刀, 很吓人。
对了, 刚才看到桌上有药来着。
他赶紧拿过来递给闵傅:“止血。”
闵傅总算笑了一下。
拿起药, 拧开盖子, 倒在伤口上。
凉薯看着就疼。
他转过头,发现方乐寒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一道伤口。
“你也止血。”
血不要钱吗?
失血容易, 补血很难。
怎么都不会算账呢?
方乐寒受宠若惊:“不用, 他止血后我就不会流了。”
这么神奇?
凉薯回头,闵傅伤口上的血渐渐止住了。
他又去看方乐寒, 果然,也停止了。
闵傅好似想起了痛苦的回忆。
力道倏地加重,惹得凉薯低哼一声。
他骤然回过神:“对不起,你会出车祸都是因为我。”
凉薯也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那天他和闵傅约好,要在一起过生日。
当然,是他单方面“约”好。
去之前,他签了很多的文件,把公司和名下的一切都送给闵傅。
为了这次生日,他特意定了最贵的餐厅。
想着就要离开了,一定给闵傅过个很棒的生日。
等闵傅来了,他们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