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可以,回家注意点就可以了。
几人开车回到家,阿和把药放在桌上:“凉总,麻烦你照顾二哥。”
凉薯:“没事,你去忙吧。”
不是说他的行程跟闵傅走吗?
他怎么比闵傅还要忙?
阿和接着放下闵傅的行李:“那我先走了。”
闵傅已经能缓慢地走动了。
他弯腰准备拿起行李,凉薯一声“放下”,他停下动作。
“去那边坐好,我来。”
以后要看着点闵傅。
一个不注意,就要做些危险的事。
闵傅不得不坐到沙发上。
看着凉薯忙前忙后,他不敢移开视线。
凉薯终于有了一点从前的样子。
会霸道地制止他,还会表现出不高兴。
而不是一味地谨慎和疏远。
“凉薯。”
“嗯?”
“今天的天气很好。”
“嗯。”
“你喜欢吗?”
“嗯。”
“我也喜欢。”
嗯?
他还真没注意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不过,凉薯听到了雨水打在玻璃窗的声响。
这怎么看也不算好吧?
……
闵傅在家休养了一周,伤口基本结愈。
他一大早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凉薯看过他的伤口,恢复得不错,于是没强求他留在家里。
九点的时候,有人按响门铃。
打开一看,是方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