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凉薯看看左手,没有。
感觉右手有冰凉的东西,没等他去看,又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
凉薯震惊了。
他很快猜出来那个是什么,不敢回头。
闵傅眸光渐冷,拿出一条手帕:“过来,太脏了,我帮你擦掉。”
他也想过来。
方乐寒抓得太紧,他挣脱不开。
凉薯的汗毛一点点竖起来,方乐寒有什么毛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凉薯受不了呢。
他沉着声音警告方乐寒:“再不放手我要揍人了。”
方乐寒从喉咙中溢出一声低笑,“你好凶。”在凉薯动手前,松手了。
凉薯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他还没怎么,闵傅几乎是粗鲁地抓住他,用手帕帮他擦拭。
那眼神,那力度。
仿佛要砍掉他的手臂一样。
凉薯后背一凉,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洗洗。
都怪方乐寒。
他一个眼刀甩过去,方乐寒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
过分了。
下次不给方乐寒喂东西吃了。
忽的,放映厅的灯熄灭,电影开始了。
凉薯心想闵傅应该不会继续擦了。
结果闵傅仔仔细细,擦了好几分钟。
要不是他觉得疼,手臂缩了一下,闵傅可能要擦到天荒地老。
闵傅回过神来,想解释:“抱歉,我……”
凉薯打断他:“我知道,你有洁癖。”
不仅仅是洁癖。
还有因为爱,产生的占有欲。
外人不能看,也不能碰。
哪怕一点点,他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