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方乐寒,方乐寒眼神暗淡,看起来快哭了。
凉薯满头疑问,但还是说了一句:“我很喜欢那款香草味的冰淇淋。”
方乐寒眼睫微颤,“下次我给你买很多香草味的……”他迟疑片刻才接着问,“你会来吗?”
“嗯。”
剧本没拍完,工资没到账,他当然要来。
方乐寒笑了,“谢谢你。”还愿意来。
闵傅不给他们继续聊下去的机会:“我们先告辞了。”
方乐寒皮笑肉不笑地回:“下次再来玩啊。”
凉薯:“……”
别演了。
回家的过程中,闵傅让凉薯以后离方乐寒远点。
“他拍这么多你的照片,很危险。”
“他可能是个变态。”
“正常人不会拍这么多。”
凉薯想到客厅那幅超大的照片:“……嗯。”
回到闵傅家,装修的师傅们又巧合地离开了。
这次连阿和也不在。
凉薯左看右看:“阿和呢?”
闵傅给凉薯倒了一杯水:“他去买东西了。”
行吧,走了也好。
有陌生人在,他不自在。
凉薯在外面走了一圈有点热,想去洗个澡。
卧室在装修,只能去闵傅的浴室。
他还是很客气:“借用一下你的浴室,我去洗个澡。”
闵傅看着他,带着些许的幽怨:“这是你的家。”
送给他,就是他的了。
这句话,凉薯没说出口。
他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太久没回来,一时忘记了。”
闵傅没有逼迫他:“习惯就好了。”
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人已经回来了,其他的,别急。
凉薯打开浴室的门:“我自己来。”
闵傅脚步一顿:“我知道了,我在外面等你。”
关上浴室的门,凉薯瘫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