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寒喜欢去酒吧蹦迪,还喜欢赛车这种刺激的游戏。
他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去了干什么?
光看别人玩吗?那才叫无聊。
凉薯说这话没别的意思,结果话音刚落,对面的人脸色就变了。
怎么说呢?
既懊恼又难过。
方乐寒显然也知道自己平时去哪儿玩。
听到凉薯的话,他有些慌乱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凉薯淡定地安抚:“我知道。”
他就是单纯地想找他玩,一时没想那么多。
凉薯反应这么平淡,方乐寒更急了。
真该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
凉薯有点懵。
怎么越安慰方乐寒越伤心?
不是,方乐寒该不会也要掉眼泪吧?
嗯?他为什么要用也?
毕竟是老板,凉薯还是要问问:“你没事吧?”
方乐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情急之下,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第一次这么喜……在意一个人,说话不经过脑子,你要是生气,可以揍我。”
方乐寒这样着急解释,仿佛坐轮椅的不是他,而是方乐寒一样。
凉薯拍了拍他握成拳头的手背,语气平稳:“没事。”
这种情绪感染到方乐寒。
他从手足无措的状态中慢慢稳定下来。
可紧接着,不放心似的,祈求地看着凉薯:“你不要讨厌我。”
他没这么小气。
凉薯又拍了拍他,等他彻底冷静。
原来方乐寒的阴晴不定还包括低落?
方乐寒这才安心,他反握凉薯的手:“你要不要让闵傅搬走?”
话题转的这么突然吗?
方乐寒这次经过了思考:“闵傅毕竟是明星,住在那儿迟早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经常会有粉丝去找他,你会感到不方便。”
凉薯想说不用担心。
在这部戏拍完前,他一定撮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