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的姿势,也算贴贴。
不行,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凉薯双手用力,试着支撑自己的身体后移。
好不容易移动一点距离,猝不及防撞上闵傅的双眼。
闵傅什么时候醒的?
相比于凉薯的无所适从,闵傅直接搂住他的腰和肩。
扶他坐好后,下床抱他去……卫生间。
凉薯迫切地需要治愈双腿的药水。
什么都别说了,以后努力做任务。
看到闵傅的手放在他的皮带上,他做着最后的尝试:“我可以自己来……”
闵傅抬眼:“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
不等凉薯反应过来,咔嚓一声,皮带开了。
伴随着皮带扣的声响,还有闵傅的一句。
“别害羞,你这样很可爱。”
“……”
和别人待在卫生间,空气都开始稀薄。
太闷了,凉薯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不知道。
浅浅的红色从他的脖颈爬上脸颊,接着一点点加深。
直到颜色变成漂亮又诱人的红。
闵傅眸色渐深,舌尖抵在牙齿上,用力剐蹭了几下。
凉薯受不了这气氛。
按住闵傅的手,坚持:“我自己来。”
空气早就变得粘稠,拼命往他身上钻。
这种粘稠多半属于闵傅。
弥漫在室内,裹得他快窒息了。
不行,他们中间必须有一个人要出去。
凉水扶着闵傅的肩膀:“松手。”
再不松手,他要炸了。
闵傅无奈地说:“都到这一步了,你真的要自己来吗?”
就是因为到了这一步了,他才要自己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