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住凉薯的小指,轻声安抚:“不会嫌弃。”
“那、那我来了。”
凉薯的嘴角抽搐几次后,终于可以勉强控制。
他抖着下巴,努力展露出一个笑。
早知道他就该多笑笑。
闵傅看到,估计要做噩梦了。
他破罐子破摔,是闵傅让他笑的,做噩梦也不关他的事。
一声低笑在凉薯的耳边响起。
低沉而富有磁性,听得凉薯耳朵酥麻。
闵傅手握成拳,抵在唇上。
怕凉薯恼羞成怒,只笑了一声。
凉薯为了他而努力的模样,他很喜欢。
“……”
凉薯确实有点窘。
一转头,方乐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尾。
明显也是来看他笑话的。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这两人在这件事上倒是站在统一战线。
方乐寒刚刚还说什么不想笑就不笑,这才过了几秒?
也就是因为这个笑,房间的气氛瞬间回暖。
方乐寒达到目的,不打算多待。
他握上凉薯的轮椅,“生病的人就该在床上休息,我们不打扰了。”结果推不动。
闵傅按下了轮椅的刹车,问凉薯:“你能陪陪我吗?”
这两人刚才不是和睦得很吗?
现在怎么回事?又针锋相对了。
凉薯还在疑惑。
看到闵傅虚弱地靠在床上,仿佛风一吹人就能飘走。
立马答应下来。
靠方乐寒是靠不住了。
他留下来,一方面可以照顾闵傅,一方面可以找机会完成任务。
方乐寒阴恻恻地问:“你要留下来?”
听听这语气,凉薯心想:这人又有什么毛病?
方乐寒气笑了:“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