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霸总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每天做不完的工作,操不完的心。
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太累了。
还是当咸鱼比较舒服。
“还疼吗?”
闵傅突然出声,打断凉薯的思绪。
他违心地说:“好多了。”
更疼了好吗。
闵傅瞧了一眼,上面都肿了。
一定很疼。
偏偏凉薯表现得非常淡定。
可凉薯越淡定,他越心疼。
“要不要去医院?”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他哪里有钱去医院?
每到这种时候闵傅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凉薯的脾气他知道,说一不二。
要想改变,比登天还难。
他以前不喜欢凉薯的霸道。
现在却后悔。
如果凉薯能好起来,他愿意被凉薯“管教”。
可惜,凉薯不愿意了。
冰敷完,凉薯还得去冲一下水。
他身上的沐浴露没冲干净,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家里只有闵傅能帮他。
他期待地看着闵傅,希望闵傅能读懂他的意思,不用他开口。
闵傅哪儿见过凉薯这种眼神,当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要重新洗个澡?”
不怪他发愣。
当一个身居高位的人突然不着痕迹地示弱,那种反差感实在是……
太让人稀罕了。
“麻烦你了。”
看懂就好。
为了避免碰到凉薯受伤的地方,闵傅迟疑着用什么方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