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薯第一反应是:以后洗澡一定要锁门。
简直太丢脸了。
他佯装镇定:“没事。”
闵傅抓着他的手,态度强硬地巡视。
凉薯腰上那块,红了一大片。
一看就是撞到了什么地方。
他从柜子翻出一条浴巾盖在凉薯身上,把人抱到外面,还想去看。
凉薯下意识拉回浴巾,挡住闵傅的视线。
“真的没事。”
在卫生间那是他没反应过来。
到了外面,头顶的灯那么亮,他放不开。
闵傅眉头紧锁:“很疼吗?”
凉薯嘴硬:“还好。”
闵傅起身去了厨房。
在厨房忙了一会儿,端着一盆水,还拿了一个包裹了什么东西毛巾。
沙发没有位置,他直接坐在茶几上:“冰敷会好一点。”
这是询问凉薯的意见。
凉薯痛死了,只想快点脱离痛苦的折磨。
“嗯。”
快来快来。
闵傅掀开浴巾,把简易的“冰袋”放在红肿的地方。
他此时倒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
只想着怎么让凉薯减少痛苦。
刚才在卫生巾他看到了。
凉薯的腿上有一条非常长的伤痕。
像一条蜈蚣,盘旋在白皙光洁的皮肤上,硬生生破坏了它的美感。
闵傅想象不到,那该多疼。
凉薯从小养尊处优,在他身上从来不会出现伤痕这类东西。
遇到他以后,凉薯不仅一无所有,还留下了这么一道疤。
如果不是他任性,凉薯可能不会遭遇车祸。
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