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股好闻的檀木香铺天盖地占据凉薯周身的空间。
这个味道, 他以前用过。
闵傅整个身体笼罩在凉薯上方, 很轻易能看到凉薯的腿。
看清的瞬间,眼底浮现出痛苦。
他无意识地抓紧毛巾, “你的腿, 还好吗?”仔细听, 声音有些许的颤音。
“嗯。”
反正他不出远门, 不用走路,挺舒服的。
在闵傅眼中, 他这是隐忍。
把痛苦吞入腹中, 不像向其他人展示,因为会难堪。
他的手轻轻放在凉薯的肩上, 郑重地保证:“别担心,我会治好你。”
怎么气氛搞得这么沉重?
凉薯拒绝:“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挣钱治腿。”
闵傅绕到凉薯面前跪下。
他牵起凉薯的手放在脸上,痛苦地说:“不要拒绝我,我好不容易见到你,我……”
凉薯的瞳孔映照出闵傅浸出眼泪的脸。
一滴一滴,从眼角滑落。
恍惚间,凉薯感觉他掉的不是眼泪,而是珍珠。
不怪凉薯这么想。
闵傅这张脸,就算落泪,那也落的绝美。
“你先起来。”
好好一个美人进屋后,不是难过就是掉眼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欺负闵傅了。
还有,摸闵傅的脸?
凉薯十分诧异。
总觉得闵傅变了,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闵傅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才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他像一条颠沛流离的狗,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怎么还越哭越厉害?
凉薯及时反省,刚才说的话太重了?
说实话,对着这张脸,他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
生怕大一点,它就和玻璃似的,碎了。
“别哭了。”
哭得眼睛红成那样,凉薯顿时感觉自己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