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玩吧,我去洗手。”
“不用我推你去吗?”
“不用。”
“好吧,那我去那边了,你洗完手记得过来找我们。”
凉薯滑动轮椅。
他好像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来到洗手池前,和闵傅相似的人不见了。
难道看错了?
也是,闵傅不能那么……糙。
在农家院玩了一天,吃完晚餐大家准备回去。
凉薯钓了一下午的鱼,桶里一条也没有。
因为一开始放下鱼钩,他就闭上眼睡着了。
醒来后,身上多了一条薄薄的纯白色毯子。
这么热的天,谁给他盖被子?
怪不得他睡得好好的,总梦到在岩浆里游泳。
岩岩在远处喊:“凉薯,走了。”
凉薯叠好毯子放在一旁,滑动轮椅。
库老板先送员工回家,轮到他们回自己的家,天已经黑了。
凉薯打开车门,库老板绕过来抱他。
刚放在轮椅上,凉薯瞥见花坛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的脸捂得严严实实,身上的衣服却很糟糕。
好好一件黑色衬衣,皱皱巴巴,塞在腰带里都没塞好。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衣服。
别是方乐寒?
凉薯路过那人,尽可能加快速度。
“凉薯。”
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来。
凉薯停下动作。
一回头,那人摘下了帽子和口罩,一点一点露出漂亮的五官。
不知道是凉薯记错了还是怎的。
那人总是凛冽桀骜的眼神在泛黄的路灯下,早已消失殆尽。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安安静静地凝望。
仿佛很久没见,所以看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