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一个爱好相同的人不容易。
“早点休息,晚安。”
唐昭曦盯着他头上翘起的头发,手指蠢蠢欲动。
不要急,不要急。
他安抚自己,手指又抽搐了几下。
“晚安,大少爷。”
凉薯的确困了,他准备再看一集就要睡了。
唐昭曦遏制住想碰碰他的想法。
等凉薯关上门,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才回房。
卧室里,唐昭曦咬着牙,忍受骨骼缩小的痛苦。
早在几分钟前,他就感觉到身体的异常。
为了不让凉薯看出来,才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他直接跪倒在地。
身体撕裂的痛苦愈演愈烈,霎时间,冷汗浸透了全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靠在床边阖上眼,脑海中想象凉薯说狗血剧的情景。
明明身体的痛苦到达极限,可他的脸上却展现出愉悦之色。
如果此时凉薯在场,估计得拨打精神病院电话。
这不妥妥地疯批吗?
又过了不知多久,唐昭曦变成十三岁的模样。
最近身体变得不稳定了。
他皱着眉,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凉薯挑选的卡通睡衣。
回到书桌前,唐昭曦打开日记本,翻到最近一页。
上面写着“同意”两个字。
他眯了眯眼,扔下日记去看新搬来的相框。
日记本掉落在桌上,桌上暖色的台灯映照出上面的字。
最上面是骂他的话,怪他穿坏了凉薯送的衣服。
往下一点,写的是:
都怪你,凉薯和别的女人约会去了。
不仅看花,还去了咖啡厅。
你再对凉薯不好,凉薯要被别人抢走了。
字迹潦草到不行,可见当时写这字的人多心浮气躁。
这段话得到的回复只有简洁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