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曦粗鲁地甩开凉薯的手,让凉薯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唇角下压,“我说过,让他少出现在我面前。”语气克制又隐忍。
管家感受到大少爷的怒火,越发恭敬:“是我的错,没有下一次了。”
唐昭曦阖上眼。
再次睁开,俊美的脸已经没有什么情绪。
视线触及凉薯发红的手腕,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倏地转头,冷冽的目光带着几许意味不明的心焦。
凉薯不着痕迹地揉揉手腕,突然很想念可爱的唐昭曦。
管家进去收拾好凉薯遗落的东西,“走吧,你以后不用清扫这里了。”和凉薯并肩离开。
他在心里叹息。
不管过多少年,这里还是大少爷的禁区。
再看看凉薯,和那位保姆长得是有点像。
“你别怪大少爷,他不是故意针对你。”
“嗯。”
凉薯决定以后遇到大少爷,最好有多远走多远。
……
第二天,凉薯主宅的花园修剪枝叶。
见随熠之抱着一堆工具,气喘吁吁地朝后院跑去。
模样还挺高兴?
啧,心疼那些花。
他可以想象到随熠之打扫那些花的情景。
希望不要太惨不忍睹。
两个小时后,随熠之回来了。
全身上下到处是花瓣的汁液和深色的泥土。
他满脸不高兴地拍打衣服,发现拍不掉,脸色越发难看。
看见凉薯,他表情一变,得意地抬起下巴。
显然知道昨天凉薯被人赶出来了。
随熠之开心就好。
凉薯尽职尽责,继续咔嚓咔嚓修剪枝叶。
下午,凉薯坐在梯子上,修剪第三棵树。
突然,远处传来管家严厉的声音。
他的位置够高,能清楚看到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