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老了。
不再是1n岁的孩子。不再拥有那个天马行空的年纪面对异性时的羞涩跟朦胧。不再为自己的好发欲感到难为情。不再因为碰到某个人的手指,从早晨兴奋、不安到黄昏。不再因为梦到和谁紧紧紧紧拥抱,湿了……额,四角裤。或者颤抖了整整一个白日梦。
是的,我们已经老了。
我们毫不避讳的谈性解爱。我们成了大人,我们合法,我们开始纳税。我们忙着生,忙着死。我们高谈阔论,意气风发,我们可能变成了自己小时候懵懂的仰着脸最看不起最不明白那种人,却浑然不觉。
是的,已经老了。
但有件事始终没变——那就是一个姑娘用自己的身心,带给我的美妙体验。十七岁初恋,二十岁第一次,美好可爱的她,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我,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我褪脱小猫的贴身内裤了,内容还没显示到需要打马
赛克的程度,但已经少儿不宜。吹弹可破莹润胜雪的肌体,是美女必备品质不用说,妍儿还有个可爱诱惑的小肚脐,夹紧的美腿和下体挤出一个紧绷的三角地带,猎人只需要把女孩兜着翘臀的小热裤……再扒开一点点……恩,一点点。
我好玩的盯住妍儿忽闪个不停的大眼睛,一只手继续控制,一只手顺着她随呼吸起伏的温软小腹下滑。
“恩!”
小美妞不安分的扭动脖子,长发散乱在白嫩的脸庞,甚至娇艳的唇边,丫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像汽车雨刷一样在我脸上扫来扫去,鼻孔里,热气呼哧呼哧,像工业时代冒着白雾的蒸汽火车。小妹子又想起身,我用嘴巴安抚的强吻上去,从滚烫的额头到滑润的樱唇,重重的,把她倔强的小脑袋按回床面。
我觉得差不多了。已经裸了上半身的色狼斯道拉开裤链,解放出作案工具,这家伙早就按捺不住了,热情洋溢斗志昂扬,像迎接大一学妹入学的学长。
“唔……”
小妍猫明显察觉到什么,又开始新一波儿挣扎,我压吻住小妹子的嘴巴,挺进腰杆,胯下紧贴上女孩柔软滑腻的小翘臀,蓄势待发了。
“额,打针咯宝贝,别乱动……”
“不!”很干脆。小妹子头一歪,吻得湿滑滑的嘴巴溜走了,柔美脖颈线条分明。
“呵。”妍儿的双腿已被分的大开,呈八字围在男人腰侧,斯道医师一面撩起身下还未露点的丫头的小白背心,一面控制着坚挺的凶器,隔着内裤摩擦女孩最私密的地方。
“额……”我们的宝贝禁不住向后仰头,突兀的张开了嘴巴。
我顺着妍儿性感的脖颈往下亲吻,小美女的半露小兔子也没放过,我发誓我绝对没用牙齿咬,但妍儿已经被刺激的赤裸玉背突然弓了起来,中间一部分都离开了床面。
“嗯嗯……”她发出短促的叫喊,只有呼,没有吸。“嗯。”
猎人已经控制不住了,这莺声燕语,这娇滴滴的轻吟,仿佛是冲锋的号角。医师斯道颇具挑逗的,用暴涨的,坚硬如金刚石的嘿咻工具强行拨开小妍猫兜着翘臀的内裤细带,在女孩最敏感的私密处做实验——那个,摩擦是否生电呢?
“额……要吗,妞妞?”
妍儿蹙着秀眉,眼神迷离,像刚刚醒来的睡美人,小脸上红潮萌生,却显得十分虚弱。小美妞眼角生春,痴痴的望着你,不说要,也不说不要,她光滑柔软的身子,会没征兆的颤动几下。这让我十分困扰,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但好像很快又滑了出来。
我的宝贝妞上面有张小嘴,下面有张小嘴,都特别会咬人。
“那给你十秒钟,不拒绝,我就要开始……”我贴到妍耳边,说了几个很低俗的字眼,小媳妇儿羞的无地自容,明眸闪动亮晶晶的光,不知是动情,是兴奋,还是生气,丫头又歪脑袋,辗转腾挪,却还是在我身下。
我凑上去追逐小美妞的大眼睛,色色的盯住,呼吸着丫头的呼吸,一边爱抚她的娇躯一边倒数。
“……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