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腿间的小妍猫儿忽的瞪大美目,白皙脖颈扭转的线条分明,那表情好像被食物噎了一下,又好像公交车上被流氓捏了一把翘臀。这个时间,做饭,吃饭,已经是足够异常的事了,男人又突然提到私奔?
“嗯那。”我胳膊顺着丫头的腰身游走,捉上她两只滑嫩的小爪子,便继续蹭小妹子冬暖夏凉清心去火的柔软脸蛋,“北京n日游,怎么样?”“北京游?宝儿,你不考试了呀……”怀里的长发小妹子微微蹙眉,睫毛眨眨,略带疑惑的柔声问。
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妍儿,片刻都不想移开。就这样拥抱着你吧,能抱多久抱多久。
我是有多愚笨,才屡次惹你伤心,又多么幸运,能拥有初恋小情人矢志不渝的相伴。
原来在一起,远不止是我爱了你,你恰好也爱上我这么简单。你要我,我就永远爱你,你不要了,我就永远怀念。可斯妍恋最终会怎样呢……我不知道了。就像小学时不知道能不能在天亮前赶完假期作业。就像中学时不知道能不能在女孩消失前追上她的脚步。就像大学时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她一面。
天黑黑,我轻轻摇着我的宝贝,吃饱喝足就睡觉觉吧,“妞……就一门啊……而且还有好几天呢。”
“唔……”小猫儿搂了我的脖子,动来动去,完全转过了身体,贴合跨坐,埋首。丫头秀气的小鼻梁蹭在我颈间,挺挺的,热热的,痒痒的,两条光溜溜的美腿还荡来荡去:“那咱们首先可得好好休息……”
我想在那一天带着你出发
去地图上最遥远的地方
那里有最美丽的麦穗
高高的谷堆
然后我会送你一件叫做家的礼物
于是你就成了我的新娘
你的手藏在我的衣袖
再也没分开过时光流逝与我们无关
有你在身边
古老的琴声在这个村庄响彻每一天
青春老去与我们无关
岁月多安然
在那棵树下
早已埋藏了永远
趴在怀里的小猫已经不怕生了,丫头完全渡过了磨合羞涩期,这个检验标准是抬起小美妞下巴,抵上额头,盯住她的大眼睛一直瞧——她不会再像起初见面那样躲躲闪闪。
好吧。眨巴眨巴,不明所以,人姑娘还是会不好意思。我扑哧笑了。把困到不时自动合眼的小妍猫儿深深揽入怀里,贴身相爱。
“么……上床困呗妞?”
我陷在这个宝贝的温柔香里,柔声轻喃,仿佛自言自语。只是止不住的笑意消失在皱起的眉间,好像不可避免的,谋杀犯斯道念起不远处的另外一个人。
她正在干什么。她要怎么办。
噩梦有几层?
小辫子姑娘端着个盘子,花枝招展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阿斯吃饺子咯,她说,尝尝。我望着她,只觉这场面跳转的奇怪,但似乎由不得我做主,吃了一口,奇怪的味道。
“额,什么馅儿的?”
伊不语,非天然长睫毛的阴影挡住眼睛。半晌,拉拉竟然开始流泪,一边哆嗦一边流泪。她姣好的小脸扭曲起来,冲花了美美的妆,好压抑好压抑:“不能怪我……是你让我等,是你们骗我!”
“要怪就怪你!要怪就怪她!”
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咙,筷子掉在上,清脆的响,我吐了。吐出一只小猫儿,通体雪白。喵呜一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