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体格儿……也太……”斯道医师漫不经心地说。“又没真搞你。”
“……”
这个宝贝噎了一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我连忙四处找矿泉水。轻易不怎样的人,怎样了,才会有意思。
喝了水的狐小妖脸上划出几道黑线,安静了半晌,异常纠结的垂眼,结结巴巴的小声说:“你……咬我奶奶了。”小辫子姑娘的“奶”发音一声,加上垂腰长发,赤裸上身,端的像个野孩子。
“额……”
奶爸斯道稍显尴尬,又莫名其妙觉得好玩,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碎发,“一咬就高潮?再说,是你主动挺着胸……还没怎样,你就……”
“啊!”狐小张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了,学鸵鸟一头栽在床上被子里。姑娘光滑柔美的背部整个是裸露的,脊椎线一直延伸到欲遮还休的雪白翘臀。
“你肯定摸我下面了。”她依旧埋着脸,闷声闷气地说。
“没有吧……我就记得……我顺着亲了两下,你就突然咬住我,一顿一顿一抽一抽啊啊啊的……”
“啊啊啊啊……”用脑袋犁地爪子抓被单的半裸小妖精要疯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声音。”谋杀犯斯道仿佛幸灾乐祸。眼神却多了几分温柔。我没办法阻止自己,渐渐深入了解一个人。
在下午出门之前,我尽量无冲突的提了一次去医院,小狐狸反应过来,不依不饶的要上几次床先。
我开始怀疑她,但仅限于怀疑。也许我该带她去医院再检查一次。也是去医院,不过不是药流,是验孕。不知她会怎么反应。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最终没变成话语,我想我还是需要静观其变吧,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至少不要昨夜重现,不能再恶化了。
一回学校,直奔会场,就这样还差点没赶上赵总管点名。偌大的阶梯教室里,人头攒动,唯一的发现,是小东北坐的远离了我们这个永远末排的兄弟团体……而亮点是,他身边坐了一美娇娃儿,两人儿坐前排,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相谈甚欢。
“东北领那个……好像是咱校四大援交花儿之一哎。”正八卦的搜寻小女王身影,左边的楚少凑过来,跟我交头接耳。
※※※
我是谁谁谁。我管谁是谁谁是谁。
铁人杨斯道白了楚小二一眼,便百无聊赖的趴在了桌子上休养生息。另一边的小六忍不住问,你脸怎么花了。对丫,楚也接口。
我刚开始装作没听见,乃乃的,怎么搞得,突然有点悲情了。又困又累。身心俱疲。整个人活在一个高耸的谎言构筑的白色巨塔里。
就像那个沉重半生的梦,恍恍惚惚,比无间道还无间道。多想早点醒来,哪怕是在哭泣中醒来。
恩,没准儿一哭就能哭醒。
总管例行例假念叨回家注意安全的声音回荡在阶梯教室里,身边的冷场则有点突兀,我自嘲的起身,未语嘴角先扬,脸上浮出贱贱的标致微笑。
保守一个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当作玩笑说给全世界。
“这还用多想……哥昨夜一时性起,强暴小女儿玩来着,介是胜利标志。”
果然招来一顿白眼,把前边玩手机的长发齐刘海女同学都吸引的回头望了,丫莞尔一笑,唇红齿白,目光间互相勾搭了一下,不知道这靓妞想表达什么,但花脸小流氓斯道的礼貌性酒窝跟友善眯眼是在说,宝贝你有没给男人口交过啊——没人再问了。
突然没人理了,会觉得有人烦,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我现在是纠结哥哥额。继续趴桌子上,眺望窗外树顶随风起伏,云海缓缓涌动,生生不息,好像永远不会停下的。
别再跟我说永远。我活不到那
个点儿。
也许可以不用再回去。那个让人心情沉重的灰色地带,白天跟夜晚一样,夜晚时天空都没有星光。忘掉过去忘掉那忧伤。我要带你一起去流浪。昂。忘掉未来忘掉那远方。忘记那个小辫子姑娘。
还咬你奶奶……真他……
一阵突如其来的颤动,震精了沉浸在自我治愈里的医生斯道,于外人,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短信提醒,但于我,这打击不亚于东京沉没。
又痛快又惊魂。吓死爹勒!是小猫儿短信。
我担心太主动联系会引起连锁反应,惹得小辫子姑娘狐疑。从昨晚到现在,好像有一个学期没丫头消息动态了。
这不是说时间真的有多长,而是一种心情,就好像一个一百平米终生囚禁的死刑监狱跟一个只有十平米但设备齐全豪华舒适随时可以自由出入的小屋之间的对比。
忧喜参半的点开。负心汉斯道觉得现在自己叹口气比二手烟危害都大,能使一头驴子郁结致死。
“杨斯道同学你干吗呢?”小猫说。怎么读怎么透着一股子杀气。
“开会呐,宝贝。你呢?”我回了过去。
“重要不重要哇?”丫头立即问。
“中国哪有重要的会。大事儿都自己内部说了算。怎么的了,妞?”
“嘿嘿嘿,没事。二儿去找你玩儿,刚发消息说快到你们学校啦!”
“真的假的……她回北京了?不是说还有两天你们才……”我皱起眉头。这个关头,少一事好过多一事。
“恩宝儿,我是还有个志愿者活动,走不了。她临时自己有事儿,就先回了。你丫好好招待!”
“放心吧,媳妇儿,咱亲姐。”
“么!现在就去接?马上到你们学校门口了她……这个会能逃唛小狗狗?”
把“没问题,马上去”这条短信发给妍儿的时候,我已经装作上厕所的样子,起身离开了会场。
末排的好处就在于此,来去自如。
一路疾行,起航大道上哥来妹往,真是读书好时光——果然,还没到门口,就接到二儿的来电,我一边走一边按下了接通。
“哈哈,你好哇,小dd……”小御姐柔音里满是调戏。
“额。”杨斯道一定是招谁惹谁了,诸事不顺,一面环顾校门口四周来来去去的停车一面止住脚步,只能和蔼的微笑着说,“嘿嘿,小二姐儿,你到了吗?……”
“到哪啊……”无线电波里,二儿的话一字一句敲进耳膜。“……姐姐在泡热水澡敷面膜呢……舒舒服服喔……哈哈!”
哈?就这样神经大条的被老二扯谈。觉察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夹着一股好闻的香氛悄悄移动时,一双触感细腻皮肤微凉的纤纤柔荑,已经遮上了我的双眼。
“我是谁~”
那女孩对我说。
从前从前,有一只小猫儿,裸高507尺,净重48千克,笑起来像花开,永远心怀真善美,永远16岁,永远肌白胜雪酒窝浅浅脸蛋红红睫毛弯弯眼睛眨眨,永远小女侠,永远那么好看。
流年不足以测量我对她的思念。罗曼史倾尽三生缘再相逢。边做边爱让我和她偷尝鱼水之欢灵肉交融。
我爱故我在经历了我们的大学,我们的在人间。秦地的碧海蓝天是我们共同的见证,紫禁城的大街小巷,我曾牵着她走过。
你是斯道,你爱红妍。我听到自己胸腔里跳个不停的心子说。你是斯道,你爱郭红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