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不急……先查查对身体到底有没害处再说……来日方长。”我一边说一边试着把她依旧紧握下体的爪子解开。
小辫子姑娘却好像睡着了,一言不发的伏在斯道哥哥怀里,偶尔颤动一下,散乱的发丝和滚烫的脸颊蹭过我的脖子和鼻尖。
解放途中,被女孩指甲划了一下,额,倒吸一口凉气——我终于安全的把那暴动的大爷送回裤裆。
小辫子姑娘在我怀里越陷越深,闭了眼轻声呢喃:“多久了……你没好好抱过我。”
“唔……”男人斯道回应小辫子姑娘。我只是想妍儿了。我不想抱她。我不再需要这棵树。
斯道医师一直觉得,发出去的情话,如果不是说给爱你的人听,再动人也无用——因为那个人根本没准备心情收听你这个频道。这时候的你,尴尬的就像插在一部电视剧中间的广告。再好看再感人,你也是广告,是正剧之外的消遣,一旦节目开始,你会悲剧的发现,令那个人眼睛发亮,令ta万般等待的不是你。
一位和小妖一样姓张的女名人曾说过类似的话:我只爱爱我的人,因为我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不爱我的人,是完全不知道从何着手。他爱你,什么都容易,他会来感动你。他不爱你,你多么努力去感动他,也是徒劳的。我爱不起不爱我的人,我的青春也爱不起。我的微笑我的眼泪我的深情我年轻的日子只为我爱也爱我的那个人挥掷,是他让我知道,相思总比单思好。
大抵如此。
拉拉就这样抱着跟我说了一些贴心体己话儿。我没有完全忽略,但也是心不在焉,只等这次广告结束,抽个空上个厕所,干
点什么。
“在床上一起看电影好不好?”小辫子姑娘仰起脸,眨着眼睛说。其实我都猜到接下来她要说什么了,她一直在用一个句式。“多久没一起……”
“不是说发现好电影好书什么的就推荐给你吗,多久没一起看啦……其实我自己不喜欢那种……挺难懂的……”拉拉又陷入了某种自言自语的状态,“不过我有在收集啊……见到不寻常的东西就想,这个说不定他会喜欢呢,攒了好多……一直想分享给道道,就是没机会呐……”
“现在……”她终于抬眼,略带几分恳求的望着我的眼睛,“好不好,一起看吧……”
“好啊。”我爽快而疑惑的答应。不知道在这个退而求其次的问题上她为何突然好像脆弱了许多。但很快不去想了。现在我俩儿闹到这份上,至少有一个是神经质的吧,也许两个都是。
“我先去个刷个牙。”
“买口香糖了……你吃那个呗。”她有点撒娇的来回爱抚我的胳膊,继续贴身诱惑,这姑娘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离开男人。
“其实我想去给秦皇岛那口子打个电话。”我总不能这样说。
“乖,我去刷啦……”我主动在小辫子姑娘额头上吻了一下。没有丝毫心动感觉。更像是机械的盖章。我实在想象不出影视剧里情侣这样做的浪漫在哪里。
“好,我乖,嘿嘿你去吧。”拉拉凑着小嘴,亲了我一脸唾液,“姐拿本本儿,准备好吃哒!”小辫子姑娘很喜庆的扭动腰肢,一边往下拉衣服一边用小跑的样子走了两步,便跪到地上专心的拿东西,头发因为重力滑下脸际,还未拿手弄,人又迫不及待的甩掉鞋跳上了床,爬来爬去继续找什么。
随着拉拉队员跳来跳去的,还有她胸前两只活泼动人的小奶子,还有凸显翘臀美腿三角洲的棉质轻薄贴身裤。
我是个人才。怎么就能忍住了没推倒干她一波儿呢,刚刚。我一边走一边想,真他妈是个奇迹。
浴室门锁好,打开喷头,水声哗哗大作,我把手机音量调到了足够让自己安心的小,又不放心似地侧耳倾听了门外一会儿,这才迅速拨了小猫儿的号。
时间不早了,妍儿没事吧,没收到小报告吧……怎么会一直这么安静呢。小猫的铃声响了起来,她在,但是没接,我换了个耳朵,忐忑了几秒钟,又换了个耳朵。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