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你跟东北……”
“就像你说的,让我们自己解决好不?”
我是带着对女王贺君的无限瞎想回小狐狸窝的,总觉的有什么事发生了,但她要是不说,可能谁也不会知道。那句犯错,是指拉拉现在正在做的吗?还是以前的种种?作为好姐妹,现在的事她知道多少?
这一路猎人斯道的心脏竟然一直在怦怦乱跳,妹子贴身诱惑和夜店西洋烈酒一样后劲儿十足。恍恍惚惚回了小区,天还没黑,我这样算是乖的吧……走进那幢楼……这一个一个的阶梯会带我去哪里……一间小黑屋,一间有她的小黑屋……怎样,要开始入戏了么……跟自己说:
你是斯道,你爱张拉拉。
你会一直爱她,一直,一直爱到她小腹里没了你的骨血。
刚到第一个楼层拐角,一个人停不住迫切下楼的脚步,跟我撞个满怀,差点狠狠摔过去。我扶住的,是个女孩,一个漂亮的女孩,披肩的头发分的很可爱,一边还闲的没事梳了一个小小辫子的女孩,她仰起皱眉的小脸,望见是我,顿时舒缓了口气,秋水荡漾,浅笑盈盈。
说的就是你。
我定定的望着这个女孩,不知道自己面目表情显示如何,但愿她没注意到谋杀犯斯道内心的狰狞。
“终于回来啦……刚刚在阳台望见你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格子屋已经开了灯,白色的光不是十分明亮,泛着一种模糊的阴暗,这让本来就逼仄的空间显得有点清冷。
女孩赤足跪在勉强算得上是双人床的铺上,爬来爬去,白色紧身露脐小背心总是遮不住曼妙的腰身,头发像水华绸缎一样散下来,扫过旧式的条纹被单,那条俏皮可爱的小辫子尤为引人注目——你是在整理什么?
白花红底印着皮卡丘的窗帘拉上了,严丝合缝,但能感觉出来,天正在或者已经变黑。好像只要一拨开,就能发现外面已是万家灯火。
视野摇晃并滴水,我一边拿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入了这环境。
半个多小时前在楼道和跑下来迎接的小狐狸撞了个满怀,我不记得自己有迟疑,笑着说了句怎么这样不小心,就牵起她的小爪子,一起上楼了。
一
直没注意拉拉是什么表情,但走了没几步,她就欢快的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小狐狸像口香糖一样黏在我身边,进了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检阅似地含情脉脉,绝不稍瞬,但什么也没问。
我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在怀疑我也说不定呢?
就在我以为她要问你跟那个小贱人分了没的时候,小辫子姑娘挺正经的小声扔过来一句: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给弄热水了。
小狐狸听到动静,一回头,望见我便眯眼笑了。这么个笑法,三十岁了眼角就会有皱纹吧。
一边理头发一边往下拉衣服遮住小腹,她一个膝盖一个膝盖的跪起身,张开胳膊,径直朝我奔来。
我扔掉毛巾,本能的急走了两步,好像不想让她冒从床上掉来的危险,等距离真近至面对面呼吸可闻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有演戏的成分了。
她一下子跳了上来,光溜溜的胳膊第一时间搂住我的脖子,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勾住了我的腰,晃动的小辫子打在脸上,害救生员斯道不得不眯起一只眼睛。
“额……我湿的……”
“还是热的呢……”
发丝散乱,嘴巴里鼻孔里喷着夹杂着女孩体香的热气,她啃咬了一下我的鼻尖。是的鼻尖。我身上的余湿让她裸露部分的肌体滑的像一条热带鱼。
她好像没穿内裤。也许穿了。尽管被一双妙腿这样夹着,姑娘私处会贴的很紧,我也不是十分好说。
我还以为我们现在就要干点什么。我需要干点什么。至少要说点什么。在浴室喷头下接受温柔水丝的时候,我自己已经演练了不少应对之语,应对之策。
她生动的忽闪着爱笑的眼睛,胳膊一紧,把绯红的脸颊烫进我的脖颈:“斯斯斯……我们去逛夜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