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额……”
“啊……”小猫仰起柔嫩光滑的脖颈,眼神迷离,微微张开嘴巴,脸更红了:“……废话……我还会……不知道……”
“可以动不……没tt哎……”
“……你已经在动了!”
“额……”
“我是安全期……唔!温柔点好不!”镜头里的小美妞睫毛轻颤着,紧紧抿了下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哦……你……小心点就好了……”
这叫人怎么能小心……盘腿坐床上,我探着脑袋,两眼直钩盯着屏幕,正看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真想让妹子飞……
飞啊飞……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宿舍门被踢开了。门板荡来荡去,黑洞洞的楼道里,出现了两只可
憎的人类生物。
“臊死了!都什么破题啊……五哥回来了,速速出门迎接!”
只觉得咯噔一下,我狠狠打了个激灵,半边脸都麻了……但仍面不改色的迅速最小化了窗口……忐忑啊忐忑……
原来是大鹏和小东北双宿双飞,考试回来了。大鹏老老实实的爬上了自己的铺喘气,那倒霉孩子进门就扔下了笔什么的,一屁股坐到了我铺上,探着脑袋乱看:“整啥见不得人的呢,神神秘秘地……”
“去!去去!”我不无尴尬的推了推小东北,心有余悸:“一边玩去!别打扰四哥写字儿!”
“什么玩意!老四……就你……还写字!?哎呦……”
刚考完试,东北鸡貌似很亢奋,跟我杠上了,赖在铺上不走。我只好关了视频,斜了他一眼,装作在打字——没装几行,那小子讨个没趣,不探身瞧了,但仍坐在床沿上,又望向上铺,找大鹏的麻烦,蛮横地喊:“大鹏!死猪!?你丫挺尸呢?你躺那儿就是脑满肠肥一坨肉!”
“鸡……”
憨憨的大鹏半躺着,擦着自己不久前刚配的镜片像两个小圆圈似地那种眼镜,缓缓说道:“你……又缺父爱了……是吧?”
我忍俊不禁,不错的段子,大鹏也只有跟小东北,才能这么放的开。
“怎么都这么烦人捏!”
东北又讨了个没趣,揪着两条毛毛虫似地浓眉,一双大牛眼滴流转。这阵子都忙着准备考试,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感情生活受挫了,貌似情绪波动比较大,好像很需要哥们陪。
“大鹏,明天你跟猪嫂打算干什么呀……”这孩子又凑过来看我打字,声音正常了些。
“上自习啊。”大鹏也就不计较了。“还有好几门呢。”
“行不行啊你!”东北嗓子阴阳怪气,又扯上了:“不是五哥说你,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啊,到现在连人家手都没牵过,你行不行!?” 大鹏还没接话,哐的一声,门又被踢开了。是老二冬瓜和隔壁的楚少——求稳的猴哥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交卷的——两人吵吵着什么,风风火火的进来了,那目光好像在找人,一瞥见小东北坐在我床上,楚少立马转身,得意的对冬瓜说:“怎么样,怎么样!我说那不是东北吧,身高衣服摆在那儿嘛……还不信!”
冬瓜尴尬的望着小东北,拍了拍他又剃短的长江头,苦笑:“我去,大哥,你现在怎么在这儿啊……”
“边去!发型儿都整没了……什么破事啊?跟五哥好好说!”
坐身边的东北摸不着头脑,我停止假装打字,隐隐不安,也有点好奇。冬瓜和楚少面露难色,你说,你说吧!推来推去,整的对过上铺躺着的大鹏也凑热闹的探出身子来张望。
推来搡去,在大家的注视下,经常要来我们宿舍混的楚少一咬牙——但还是把冬瓜扯到东北前面垫着:“回来的路上……我们好像看见君君……跟一个男生出校了……”
宿舍一下子就安静了。你看我,我看谁……都不知道干什么了,越是这样,越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