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说你自己吧……”
“不行啊!什么表情,你会很吃亏!?”
“没诚意……至少给我个新的……”
“去死!”
“好。”
“小狗狗可以进屋了吧……走啊,什么表情,怕本小姐强暴你?”
“不是,我主要是怕我控制不住。”
“那警告你,你要敢再沙发上撒尿我就把你阉了……”
“其实,我想睡床。”
“想睡床就跟我一个被窝,来嘛……姐姐暖暖……”
“沙发也不错,好软……明天都什么课……”
“你都不记得,我哪里记得……”
“也是……额,脱衣服提前说一声好不。”
“你又不是没见过。”
“也是。天花板是蓝色的哎,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就睡沙发……你醉的像个无尾熊……”
“我喝醉了都不记得了……吼吼……”
“……亲爱的你散发着dior香水味的黑色胸罩儿扔我脸上了……”
“我故意的,你有意见?”
“没。”
那个最终确定小猫已经彻底离开的悲剧之夜,奇妙的拉拉队员是脆弱斯道强大温暖的后盾——可惜,那个耗尽力气唯一不用想太多的黑夜,就那么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从睡眠中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