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坏了,扶着门背着包笑的一喘一喘的:“你……真视长兄我如父啊,去呗!怕啥?还怕被女娃了占便宜啊!”
“哎问题不是我行不行……”小东北很纠结,支支吾吾:“主要是,那妞你很熟……”
“谁呀?”我依旧沉浸在长兄为父的气氛里,笑的意犹未尽,继续胡扯:“很熟为兄的妞不多,为兄很熟的妞,可不少咧!”
“哎,也挺好看的,你咋不要人家……”小东北为难了一下,难为情的挠了挠红毛脑袋:“拉拉队的张昕啊。”
※※※
有时候,偶尔提到某个人,之所以会感到有那么一丝寒冷,是因为你们曾经试图温暖过彼此——最初也是那么毫无保留的用力,那么天真无邪的用心。
可是最终你们没能在一起——你有你的,ta有ta的,方向——好吧至少你有了你的方向,问题出现了,依然把你的幸福当做ta的幸福会为你流泪的那个人,你无处安放——如果你记性够好,记得有这么个人需要安放的话,可见人有时候确实需要装糊涂。
因为你那颗心,早已经完完全全被另一个人占据了,而这个人现在有些不坚定,或者说动摇,她有点想逃,这听起来是个多么不欢乐的故事。
而我,这故事的主角之一,正在下楼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我忘了具体对小东北说了句什么,当然肯定是什么故作豁达的话,然后仓皇带上门逃走了出来。我心里清楚,这种尴尬状态丝毫不影响我对妍儿的感情,可还是有点若有所失,是这么讲的么,若有所失。
这丫头果然是不回家的,走到楼道口,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小东北怎么和她熟络起来了的,难道,因为同时天涯沦落人?惺惺相惜?
我又把自己给想笑了,五味杂陈,真是太
无良了啊,这时候还拿他们两个开心。
匆匆穿过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我背着包很轻快的走向隐藏在树木花草中的石凳,人未至声先到:“妞?等急了吧?”
石凳寂寞而立,没有留下任何人坐过的痕迹,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七月阳光差点刺瞎了我的狗眼,目光所及,偌大的花园中心空无一人:“郭红妍!?”
站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着妍儿,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在常人看来是如此卑微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就如同我对于常人的评头论足一样不屑一顾,认真的话,你就输了——ijtcarewhaticare,ijtliveykgdo——对于我,却是如此真真切切,令我突然溺水突然失明惊慌失措呼吸困难,痛而不可言。
怕,我害怕,丫头,我害怕你以任何方式,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
i cannot live,with or without you
“喊什么喊,眼睛不小看不见本姑娘!?嘿嘿,这儿好凉快呀!”
从长椅后面的花丛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不是小猫是谁,原来她嫌外面太阳晒就钻到草坪里面去了,小家伙窸窸窣窣爬了出来,检查我的装备,不满的撅起了嘴巴:“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就一个破包?还是空的!”
我很知足了,哎,这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呢,情不自禁伸手去抚摸妍儿秀气的脸蛋:“……真晒到了呀……宝贝……”
宝贝那两个字是我从心里说了出来,习惯了作为我们每句话的开头或结尾。
“那可不!”小猫一开始没注意,只顾扫荡我的包,一无所获后来意识到我的手一直在摸她,开始斜着大眼睛瞪我:“哎,我说,公共场合,别这么色行不?”
“公共场合?色?”
我颇为淫荡的笑望小猫,按住她的肩膀,表情一收,叫兽斯道准备开始演讲了:“宝贝儿,现如今的生活,公共场合才是王道,君不见各种门层出不穷,性与政治是公共生活的永恒话题。经千百年压抑的性心理,在政治威权与道德批判的压迫之下,只余下一副幽暗的面目,即窥视欲。在各种门的生产者眼中,每个人都是偷窥者;在反低俗运动的执法者眼中,每个人都有一颗低俗的心。偷窥与低俗之间,是性教育的匮乏,法律伦理的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