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侧躺在沙发上的妍儿顿时呼吸急促,无意识的夹紧了那双勾人心魂的美腿,伸手想去阻止我的手。
我却紧紧环住了她的胳膊和小蛮腰,反身把小兔子压在了沙发上,不让她有所作为:“说呀,要不要?”
小猫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我们无声的对视,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奇妙感觉在身体里流窜,一如我们以前做爱时的酥痒,半晌,小猫咬着嘴唇,轻轻地说:“老二还在呢……”
我只感觉妍儿的身体在迎合着我,缓慢的起伏摇摆,我知道这很难停下,我也知道,我们都不想停下。
“在就在呗……”猎人斯道不负责任的只顾贪婪的吻着妍儿温香软玉的身体,一开始,小猫只是微微娇喘,眼神迷离的迎合着,半晌,突然推开了我,一起身,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我的大腿上,酷酷的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
“我要在上面!为什么总是你操我,这次我要操你!”
我眨巴着眼睛,被撩拨的全身火热,有点措手不及,第一反应是这丫头疯了。
小家伙不顾一切真正全身
心的投入了进来,她用小嘴密密的纠缠着,小手也不闲着一直在我身上游走,能解开的都解开了,该软的地方都软了,该硬的地方,也都硬了。
折腾了一小会儿,我那叫一个销魂,小猫却停了下来,色色的望着我,只是一言不发的理了理耳边的乱发。
我意乱情迷,激动万分,感觉有什么重头戏要来了。果然,我们的宝贝稍稍挺起了凹凸有致的身体,挑逗的眼神还故作妩媚,凑过温润的嘴唇来吻着我,摇摆着身子,背着双手隔着短裙,顺着美腿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我这个单纯的小baby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知道的只是,原来我们俩都湿了,噢还有,二儿房间的门在这时候,突然惊心动魄的打开了。
伸手大约可见五指的黑暗中,发情的小猫被这开门声吓得一个激灵扑倒在沙发上,就像战争片中遇到飞机扔炸弹那样的习惯性的突然卧倒,紧接着我也被她一把拽的躺下了。
客厅这大长沙发背对着老二房间门口,都趴下了应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们挤在战壕里,同命相连,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在姐姐眼皮底下亲热,没逮住那叫一个刺激香艳,逮住了那就叫没有思想品德。
半晌,只听到拖鞋拖拉的声音,老二在客厅走了几步,试探的小声喊了一句:“三毛?”
小猫和我紧紧的缩在一起,你瞪我我瞪你,大气都不敢喘,拖鞋声又响了起来,听方向老二应该是去了厕所。
“怎么?刚刚跳脱衣舞扔内裤的勇士跑哪去了?”我抱住这个宝贝柔软的身子,嘴巴凑到小猫耳边,咬着耳朵小声打趣道。
小猫瞪了我一眼,屏息凝神,只顾竖着耳朵听着老二的动静,那模样乖巧极了。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开门声,老二出了厕所,拖鞋一阵响动,一扇门终于砰的关上了,整个黑暗世界重归于幽深安静。
怀里的妍儿瞬间松了一口气,我则顽劣的趁人之危,不断去触碰她嘴唇和脸蛋,细密的亲吻,想以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
一开始妍儿没有拒绝,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小嘴儿呼呼的喷着热气,有点意乱情迷的在我脸颊上摩挲着。我则像贪婪嗜血的吸血鬼把玩着她温热柔软的脖颈,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不一会儿,猎人斯道又控制不住的把手滑进了她那兜着小翘臀的短裙,寻找那一片通往极乐的桃源。
百忙之中,小家伙竟然神志清醒目标准确的拦截到了我那罪恶之手,紧紧的握住了,往短裙外推:“你想干吗?”
我极其不要脸的嘿嘿笑着,试着再往里伸:“想!”
“不要脸!”妍儿怒怒的推开了我的手,顺势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故作凶狠地说:“要是你校长老妈知道了她乖儿子整天缠着良家少女鬼混,哼,还不打断你狗腿!”
“额……”我顿时虚了,幻想破灭,性趣全无,这丫头真狠,只好暂时罢手,气呼呼的嘟囔:“切……提什么不好,干嘛提长辈……”
小猫得意了,感觉占了上风,仰着脸撅起了小嘴:“就是要治你!色狼!”
我们俩对望了片刻,一时间都无话可说了,解释的话语已经说了又说,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身体无法抑制的互动在此刻也遇到了瓶颈。虽然都躺在沙发上,虽然依然依偎在一起,却彼此身体僵硬,进退两难。你说猎人斯道是进攻呢,是撤退呢,还是做战略上的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