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厨房奋不顾身的亲热时摔掉了一摞碗盘,把去里屋看电影的老二给惊动了,她拖着拖鞋挽着头发像个小妇人似地跑进厨房,看着惊慌失措的我和妍儿,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得!你们俩小畜生,吃了我的饭就摔我的碗!”
我和小猫对望一眼,皆心神未定,气喘吁吁,忙打着哈哈敷衍过老二,把她请回里屋继续看电影,然后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
打扫完毕,俩人各自心怀鬼胎,对望了一眼,却实在找不到马上继续亲热的理由。
“很结实嘛……”小猫打着哈哈按了按我的胸膛,顺手带过,小色的瞄了我一眼,有点自言自语语无伦次:“那个,恩,我去给你拿枕头毯子,你睡沙发……”
猎人斯道眯着眼站在原地,某种程度上得意忘形了,望着有点害羞转身离去的小猫,心里嘀咕着,哈哈,还说我不了解你,瞧你那失魂落魄的小样儿,就知道你想要了……
妍儿在里屋一阵翻腾,不一会儿抱着枕头和毯子,袅袅婷婷的垂着眼走了出来。
我像个爷似地坐沙发上笑嘻嘻的打量着她,心情突然大好,这两天的阴霾一扫而空,虽然前途未卜,但都亲热到这份儿上了,总不至于还会坏到哪里去吧?
然而只见小猫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没好气的丢了句,晚安明天快点走,转身就走了。
“哎哎……”我连忙起身,一把拉住妍儿的手:“妖怪,你往哪里走!?”
小猫回身很不屑的扫了我一眼,从上往下,仿佛我如幼稚园的大写字母表般经不起推敲:“咋了,回屋睡觉也要向你报告!?”
我c的深吸一口气,准备着什么胡搅蛮缠的说辞,小猫也不甘示弱的摆好架势,气势凌人,相形之下,我顿时虚了。
“不用不用……”我脸上陪着笑,只能咬牙切齿的松开手:“好的晚安!”
妍儿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回屋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不是滋味的很,颇为挣扎,都这时候了不趁热打铁还等凉了?
话说脸为何物?不要也罢!也罢!
在妍儿就要拧开把手进屋那一刻,浪子斯道果断不要脸了,眉毛一挑下巴一扬:“哎!郭红妍,我有话说!”
小猫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将拧未拧,回过头不解的皱起了秀气的眉毛:“什么话!?”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浪子斯道一个凌波微步,如同吃了加速神符般冲到了小猫的身旁,二话不说,拦腰搂将过来,温香软玉,直接按门上强吻她个昏天暗地,七荤八素。
且说小猫在我冲到她跟前的时候已经有所察觉,奈何兵贵神速,丫头唔都没唔出来,就被我占领了大半个身体,可怜佳人,只有徒劳的瞪大了无辜的眼睛。
痛且快哉!俗话说,己之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同真同假的逆反句就是,请施于人,已之所欲。
妍儿一开始是很明显的拒绝,胳
膊推搡,身体忸捏,连小嘴都闭的紧紧的。但浪子斯道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和攻城略地的兴奋,渐渐地,渐渐地,我们的宝贝放弃了顽抗,她开始闭上了梦幻的眼睛,推着我胸膛的手慢慢滑了上去,搂紧了我的脖子,我们在热吻,天呐,不敢相信!我睁开一只眼偷看陷入狂热的小猫,是的,迷离的表情,很享受的舌吻,害怕弄出什么动静,我们靠在门上压抑的爆发着,身体持续而细密的纠缠,上帝,我们知道怎么能让彼此更加兴奋!
天知道这场隐秘的偷腥持续了多久,我只记得我搂着妍儿的小蛮腰,意乱情迷口干舌燥说的第一句话是:“额……我说完了……”
“那个……”小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泛着红晕——睫毛长的女孩眨眼睛就是好看——伸手抚摸着我起伏不定的胸膛,稳定了下情绪,抬起了头却仍喘着气:“……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