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好照顾你啊!”
“偶尔才犯一下的,再说,我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大药罐子……”小家伙手指不老实的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仰起头:“哎?臭,你那个电话谁打的?怎么不接呀?”
我这才想起来导员这回事儿,看来是被点名了,不过那家伙现在应该为相亲忙的不可开交啊?怎么还有闲情去执勤?
“赵总管打来的……”我若有所思地说,这该如何应对。
“那个变态!?”小家伙义
愤填膺,因为我一直在妍儿面前渲染这厮是多么令人讨厌,做事多么令人发指,一党专政果然很有效果。
按理说我成绩不错,应该能与导员和平共处,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狗血了,什么都要管。对下面同学死打严压,丝毫不通融,小报告打的那叫一个勤,对上级领导却唯命是从,鞍前马后的装grandson,唯恐自己的胖脸捂不热人家的冷屁股。动心眼过多,三十刚过就谢顶了。在众多结下梁子的同学中,不知哪位在学校贴吧发表了一篇白话史记形式的赵总管本纪,生动形象,入木三分,从此赵总管这个名字正式载入学校野史。
我搂着妍儿想了想,决定先给小东北打个电话探探口风,嘟嘟了几声之后很快就接通了。
“喂,东北儿?”
“哎,大哥!你说你咋偏挑这个时候打电话啊?”小东北的声音很闷骚。
“咋了?”我不解得问,现在也不是很晚啊,小猫也好奇的凑过来听电话。
“本来不紧张,你一打电话我他妈紧张了,小君君洗澡去了,我们在旅馆……”小东北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对了,你死哪去了?夜不归宿今天也没上课?”
怪不得这么闷骚……
我和妍儿相视而笑,没时间八卦了,直奔主题:“我在秦皇岛,就问你这个事儿,赵总管查寝了还是点名了?知道我不在了?”
“都没有啊,那bitch不是在忙着相亲吗?”
正说着,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东北结结巴巴的说了句以后再聊就迅速挂掉了电话。
我和小猫扑哧一笑,互相么了一口。这阵势,估计是抑郁女王出浴了。
还没从小东北的突发状况回过神来,我手机又唱了起来。赵总管!小家伙叫了出来,瞪着眼睛那模样可爱极了。
我深吸口气,接通了电话,逃避也没用了,何况有妍儿在身边,似乎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喂!杨斯道!你在哪?夜不归宿!无故旷课!”赵总管的尖锐的男高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似乎为什么事上火了:“你眼中还有纪律二字没有!别以为学习好我就不会动你!立马归校接受处分!”
小猫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听完赵总管的一连串的指责,我下等脾气也快发作了。
后来才知道这家伙相亲不顺,被女方和谐了,回来一口气处分了十几个学生。
“我就在学校啊。”我学着小猫的逻辑,压着怒火,敷衍着说。
“你在学校!?别以为导员傻,没点名就啥都不知道。”赵总管在这停顿了一下:“明天立马返校来办公室找我!还有你的奖学金资格被取消了,再不回来通知家长!”
我这才想起赵总管有完整的小报告机构,恨死我了,从中学到大学,一直没逃出这种际遇,完全的自由似乎永远遥不可及。
我拿着手机迟疑着,奖学金我不稀罕,可是通知家长这件事确实扼住了我的喉咙。长这么大,没让二老享过半点福,却一直给他们添乱来着。
小猫见形势不对拽拽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臭,你们导员好凶,先答应他吧……”
我拿着手机,里面赵总管飞扬跋扈的鼻息让我感到厌恶,望着妍儿,服软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你们这些学生啊,别整天想着搞对象啊反叛啊跟导员斗,不服管教都没有好下场!明天见!”相亲失败的男人得意洋洋了。
我冷冷的切了一声,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去你妈的!明天见!”
就在赵总管的可怕的沉默中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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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处天堂却活在地狱
旁人觉得我们在天堂但是我们却活在地狱
时间见证爱情
他们认为我们在天堂但我们身处地狱
谁说生活轻松你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