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杨佑一日是楚霁的心腹重臣,这些人便只能乖乖闭嘴。
不仅如此,还必须要盛装出席他和姜木的婚宴,备上厚礼,恭恭敬敬地说上一句“杨大人新婚快乐”。
这事儿杨佑并没有自作主张,一早便同楚霁商议过了。
楚霁没什么好不同意的,杨佑是他的心腹,姜木是他的好友,又是秦纵的师兄,他当然希望两人能美满幸福。
成婚当日,两人是互为嫁娶,自然没有谁盖着盖头这一说,都是一身的新郎服饰,在厅堂招呼宾客。
楚霁和秦纵一同前去祝贺。
送上厚礼的时候,秦纵的一句“师兄”,不仅叫众人吓傻了眼,更是让姜木也红了眼眶。
他难以自抑地一把抱住楚霁,带着哭腔对楚霁道谢:“楚霁,谢谢你。替我捡了杨佑,又给我捡了一个师弟回来。”
姜木的身世楚霁也想过去查。
可姜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谁是,只晓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便走丢了,被他师父捡回去传授了医术。
姜木走丢时还很小,记忆都不全,他师父无患子又不见踪迹,纵使楚霁有心也无处可查。
姜木就这样无亲无友的,虽说平日里他是个心大的,但总也有难过的时候。
直到楚霁把他带回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是很感激楚霁的
。
楚霁知道姜木此刻的心绪翻涌,他轻轻拍了拍姜木的后背:“别哭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哭了可就丑了。”
姜木连忙抬起头,偏头瞧向杨佑。
“好看得很。”
说着,杨佑伸出手指,拭去姜木眼角的泪水。
他不是在哄姜木,姜木确实天生好颜色,今日又逢喜事,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实在动人。
四个人的对话声音不小,坦坦荡荡的,在做宾客都能听见。
若说秦纵的那一声“师兄”只是让众人震惊的话,姜木直呼楚霁姓名,那才是最叫他们忌惮的。
论身份,姜木不可能有资格这般,那便只能是关系真的好了。
看来,的确得重新审视一番这个姜神医了。
四人却不打算管这些宾客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对话还在继续着。
楚霁给了姜木一方印信,道:“若是杨佑对你不好,便回州牧府去住,回沧州也是一样的。永远给你留着地方。”
秦纵也郑重地点头。
他自己在这世上也没有亲人了,除了楚霁,关系亲密的,也就只剩师父和师兄了。
姜木满目感动地收下印信,杨佑却在苦哈哈地讨饶。
在四人的笑作一团中,姜木与楚霁和秦纵非同一般的关系,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了胶州大小官员的耳中。
一时之间,议论之声戛然而止。
参加完二人的婚礼,楚霁与秦纵二人便打道回了州牧府。
入夜,楚霁刚准备睡下时,便听见房门被笃笃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