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艾利亚斯拖长尾音,语气中满是无奈,“我比你们都大了至少三岁。”
“年龄是年龄,生病是生病。”
“大家对系统都没有难受到这种程度,是我太娇气了而已。”
“既然娇气就好好享受指挥的照顾吧。”
林逾不由分说捂住艾利亚斯的嘴,另一只手则翻动刚才的书页:“我刚才看到第几页了来着,净吵我。”
艾利亚斯满脸无辜,眼色从惊转笑,就这么看他絮絮叨叨地翻书。
片刻,林逾找到了之前的某页,再次用书签夹好,坐回病床边的看护位。
他松开手,警告似的点点艾利亚斯的鼻尖:“病号就好好休息,要嗦的话等八点钟陆枚来换班了你再嗦。”
反正陆枚只会比他更无情。
要是在陆枚面前说什么自己大三岁所以不要照顾,估计陆枚只会把书都直接扑到艾利亚斯脸上去。
自己还是脾气太好了。
但艾利亚斯显然因为林逾的好脾气而放弃:“指挥。”
“……你这样虚弱还锲而不舍叫我,真的很像在叫魂。”林逾放下书,“怎么了?”
艾利亚斯:“我想喝水。”
林逾这才注意他干燥的嘴唇,一边道歉一边递去水杯:“喝,喝大杯的。”
“我真的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吗?”
“我觉得没有。”林逾说,“我觉得他们都乐在其中。”
毕竟此刻的病房里堆满了克洛维斯不知从哪扒来的鲜花,时值春季,当地又气候湿润,鲜花争奇斗艳开满整个房间,任谁第一眼都会以为是什么童话里的公主卧房。
排班在克洛维斯之后的郁郁也不甘示弱,她从阅览室找出一本《重生后成为星际第一女帝》给艾利亚斯打发时间,并用克洛维斯留下的部分花朵插/进艾利亚斯的头发。
“鲜花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精神也会转好。”郁郁道,“这是父亲以前说的。”
林逾觉得没说错。
因为他几次被艾利亚斯折腾得想生气,转眼看到那张俏脸边上点缀一朵纯洁的百合花林逾便心情转好,对不合格的病人艾利亚斯又温和了不少。
艾利亚斯只能任由他们折腾。
折腾到前来查房的医护都不自觉偷笑:“冯维尔大小姐,该做检测了。”
艾利亚斯的良好修养使他始终回以微笑:“辛苦各位。”
往来探病的同学络绎不绝,都是忧心忡忡地来、哭笑不得地走,林逾直觉艾利亚斯的口碑会一落千丈,虽然当事人看上去不甚在乎。
“我记得陆少校还说过特殊调查B组的事……”
喝过水,艾利亚斯又趁机把话题转回考试。
他总是一刻不停地惦记这些,林逾偶尔也烦他这点,但又不可否认,不这样唠唠叨叨就不像艾利亚斯的性格了。至少愿意说出来和自己商量,总比一个人藏着琢磨要好。
林逾叹息一声,坦诚点头:“克洛维斯、郁郁和我都通过了一轮筛选。”
艾利亚斯的表情变了变:“所以我和九殿下……也难怪,我在系统内的表现恐怕相当差劲。”
“我也很差劲,进去没几个小时就死透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