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物是人非,余丹丹走了,撇下一摊子事务不管不问,他已经调离普安市,跟余丹丹之间的关系也划上了一个中止符。
可笑的是,尽管余丹丹已经离开,她的两个哥哥却还当着自己的面讨论诸多事宜,完全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
陈大龙脑子里回想起昨晚余部长看向自己的眼神,鄙夷?鄙视?瞧不起?在他眼里绝逼把自己当成一味攀高枝的势利之徒。
老子怎么可能是靠女人上位的官员?不管你们余家在底下有多少产业,最起码在普安市,当初没有自己大树遮荫,余家的生意根本不可能做的风生水起!
一夜过来,陈大龙内心的自信慢慢恢复,他心想:“姓余的!你既然隔着门缝把人看扁,老子总有一天让你看看老子的真本事!既然老子有本事让你女儿在普安把生意做大,做强,也又本事让她的生意赔的底朝天!”
陈大龙为自己心里突然冒出的恶毒想法感觉有些不齿,可是紧接而来的快感却让他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
想要让别人高看你一眼,就必须有点真本事。
乔布斯为什么在苹果去而复返?马云为什么能成为国内首富?董明珠为什么一直是格力的精神领袖,行动指南?他们无一例外都有旁人无可替代之处!
而自己,身为官场一枚砂砾,要想通过种种磨砺变成众人眼里不可忽视的亮光闪闪珍珠,唯一的办法便是用实力证明自己!
想到这里,陈大龙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他打起精神参与王家新和余局长的话题,插话道:“余局长,现在普安市那边什么情况?我记得当初我离开普安的时候,特意嘱咐你暗地里调查人大副主任江东航,你调查出什么结果没有?”
余局长见陈大龙开口,惯性用向领导汇
报工作口气道:“陈书记,现在的普安市换了新上任的钟书记根基未稳,张市长简直一手遮天,那个江东航出了名的好色贪财,可是张市长罩着他,谁能奈何得了他?”
“你的意思,张市长跟江东航沟壑一起狼狈为奸?”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可惜,我现在调到定城市任职,否则的话,说不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王家新见状,插话道:“定城和普安一水之隔,反正都是江南省的地盘,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地方官,陈书记真要是出面,普安的那帮领导能不给面子?”
“说的也对,当初丹丹在普安拿下恒大广场项目若不是陈书记鼎力相助,哪能有成功机会?当初那些官场的人脉关系可都是陈书记帮丹丹拉下的,恐怕日后项目上有难处的时候,还得请陈书记帮忙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