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

每每一班的学生上完了一节课,会时不时地看向那个已经空了几天的位置。

又上完一节课,到了午饭时间。

大家成群结队地下楼。

余惊年和白禾稞走过来,对霁淮再次进行报告。

“江哥没回复消息。”

自从江哥突然转学,霁哥就让他们一日三次准时汇报跟江哥的联系情况,但是江哥不知道是弃用了微信还是换了手机号。

微信没人回,手机也没人接。

霁淮冷漠地点了点头,说:“行。”

然后走下楼吃饭。

余惊年和白禾稞落后了霁淮半步。

余惊年担忧地看了一眼前面的霁淮,又垂下眼小声地对白禾稞说:“我真有点担心霁哥,自从江哥走后我就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

白禾稞打字道:“其实要知道江哥在哪儿还是很容易的吧。”

余惊年却道:“容易归容易,可是重点不是在这啊,江哥转学是因为,是因为,霁哥表白了。”

人都跑了,那不就是果断地拒绝了吗?

白禾稞抿了抿唇。

而这时,叶辛心走了上来,道:“哦,原来霁淮受了情伤就是这样,跟我们也没什么差别嘛。”

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滋味。

余惊年大急,连忙跳起来,想去堵叶辛心的嘴:“哎哟,我的姑奶奶啊,本来就够乱的了,你还火上添油。”

叶辛心生气地去掰余惊年的手,道:“怎么,只允许别人伤心就不许他伤心?”

余惊年有点生气了:“霁哥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要不是你,今天会变成这个局面吗?”

叶辛心却说:“不对,明明就是他自己忍不住,他想让江子衿知道,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余惊年有点愣,然后反驳:“你才认识霁哥多久,你别胡说。”

叶辛心不悦地抱着手臂。

食堂里,人山人海。

叶深本来就是因为跟江子衿关系好才一直跟他们一起吃的,江子衿转学了,叶深自然也没有跟他们一起吃。

最近都是霁淮占位置。

余惊年端来霁淮和他自己的饭。

余惊年道:“今天食堂阿姨给我打饭手居然像给江哥霁哥打饭一样一点没抖,难不成是终于被我的美貌给征服了吗?”

叶辛心说:“也有可能是因为眼熟你是他俩的小跟班。”

余惊年:“啊呸,你才是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