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淮你是不是底下换了个人。

江子衿:“那你穿什么?”

霁淮:“我还有一件校服。”

江子衿:“可这上面有你的名字,我穿这个是不是太怪了?”

霁淮:“那我拿一件白t?”

江子衿摆摆手:“算了凑合穿吧。”

校服不是纯白T恤,袖口和领口都有蓝色的装饰,只是个小名字,隔远了谁也看不见。

于是,江子衿利落麻利地套上了。

江子衿出来后,看到他的霁淮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

谁也没有注意到。

到了学校。

一班的每个人都特别有干劲,大课间时,大家又唱了好几遍歌。

唱完后,突然有人问:“等会儿,那个诗朗诵到底是谁朗诵啊?”

这问题一出,大家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是啊,谁啊?”

“对啊,袁依依,是谁啊?他也练练我们听一下嘛。虽然比不上霁神,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嘛。”

大家伙把目光转到了袁依依身上。

袁依依把目光转到了江子衿身上。

江子衿歪了歪头,无辜道:“就是霁淮啊。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大家伙儿:“???”

不是啊,霁神那意思不是拒绝吗?

并不。

而且江子衿诚恳转头对霁淮道:“你要不要练给大家听听,他们好像对你没什么信心。”

再次被坑的大家伙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不,我们没有不信。”

江子衿乐了:“你说是霁淮你们就有信心了?”

大家伙儿:那可太有了。

霁神一站在那就是牌面啊。

整个高二年级可都是整整受了霁神两年的支配啊。

这件事情一出,让整个班都由此陷入了乐淘淘的氛围中。

简称人来疯。

以至于老宋进来上课的时候,都惊讶到了:“这么激动?”

大家把事情一说。

老宋更惊讶了,然后控诉道:“那霁淮上回我让你在元旦晚会上当一下演员你怎么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