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甚,这是你落在我家里的保温杯吧。”于云乐笃定道。
李甚讶异过后轻轻微笑,“看来于先生找我不仅仅是为了还保温杯,进来说吧。”算是承认了。
李甚将门敞开,侧身到一边,请于云乐进来。
于云乐视线一下子落在他微敞的胸膛,心口顿时一跳,这才发现李甚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头发微湿,似笑非笑的模样性感的惊人。
于云乐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干,咳了一声,走进门。
从李甚身边路过时,于云乐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心口的位置好像被人挠了一下,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保温杯。
李甚关上门,跟在于云乐身后进了客厅。
“我昨天刚搬进来,没什么可招待你的,只能请你喝杯热水。”李甚说着去厨房端了杯热水出来。
于云乐已经自来熟地坐到了沙发上,眼睛打量周围,发现空荡荡没什么可看的之后,才收回视线。
“你说你刚搬……”
于云乐嗓子发紧,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李甚把水放到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俯身时胸膛露出一大半,甚至能看见腹肌。
他此时距离于云乐不过十公分,近距离的震撼让于云乐的心跳的快了几分眼睛几乎黏在了李甚的胸肌上面。
李甚俯身只有一两秒的时间,放下水杯,起身后,结实的胸膛重新被浴袍裹住。
于云乐的眼神依旧忍不住追逐李甚歪歪斜斜的领口。
十八岁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接着情窦初开喜欢上了吕长玉,此后就是长达六年的暗恋。
于云乐把吕长玉奉为神明,不敢动他分毫,更不愿换个人喜欢,他守身如玉至今,不仅没喝过肉汤,连肉味都没有闻过。
李甚这一俯身,直接弄得他大脑宕机,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胸肌腹肌在脑子里面旋转,空气中的沐浴露香气暧昧不清,于云乐握了握手,感觉到手心冰凉的触感,低头一看是保温杯,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把保温杯放到茶几上,眼睛从李甚身上移开,清了清嗓子道:“昨天的事谢谢你。”
“什么事?”
李甚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两人间的距离拉开,空气中暧昧的香气也散去。
于云乐脑子重新归位,道:“这保温杯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我还以为被扔了,谢谢你帮我拿回来。”
于云乐:“……这不值得道谢,难道你忘了昨天的事情了?”
还是他猜错了,李甚根本没有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过他。于云乐微微皱眉。
“我的记性还没有那么差。”李甚忽然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
于云乐只扫见一片暗色,手心里的汗却更多了。
“于先生刚刚不是说你记起来了吗?记起什么不如和我分享一下,看看和我的记忆冲不冲突。”李甚淡定地把难题丢给于云乐。
是的,于云乐根本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他本来记性就差,加上昨天发烧,脑子里一丝一毫关于李甚的记忆都没有。
他只是想来找李甚,恰巧看见手上的保温杯,忽然大胆猜测昨天进了他的家门照顾他却把保温杯丢在他家的人是住在对面的李甚。
小区住户只能进入自己居住的楼层,除了李甚,保温杯的主人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于云乐凭着猜测大胆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