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指尖勾住路槐搏击短裤的裤腰,接着自己跪起来,留给路槐褪掉它的空间。

说实话,路槐和殷弦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笼子里……

这狭小的空间,只有一张幕布盖在笼子上,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里已经被自己施加了结界,这块幕布绝对不会掉下来,但事实是他真的有些紧张。

小狗卓绝的听力听见主人的心跳在加速,他叼住他黑衬衫上的纽扣,试图用这种犬科动物最原始的方法把猎物拉到面前。结果用力过猛,把扣子咬掉了。

“月月。”路槐用祈求的语气,“放开我吧。”

殷弦月像摸狗一样揉揉他的后脑勺。路槐衣柜里的衬衫对他来讲大了些,失去纽扣的衬衫从肩膀滑下来,下摆遮住一片好光景,路槐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受到,他猛挣了一下,那些藤蔓纹丝不动,双手依然被靠靠拷死。

殷弦月很满意他的暴怒,或者说无能暴怒,他用额头贴住路槐的头,微喘:“不放,我喜欢看你被拷着。”

路槐恍然:“首领的癖好吗?”

“也可以这么说。”殷弦月坦然承认,接着他眸光一凛,“乖狗狗,我要坐下了。”

“这么坐会痛。”路槐说。

他的确是个温柔的人,临到自己快炸了,还在阻止这件事。

殷弦月在他额前刘海儿上亲了亲,没管太多,顺着就坐下了。

神的结界保护了这个兽笼,铁笼、幕布、监牢、雷雨。这个小小的笼子仿佛一个独立的世界,这世界里只有两个人,交颈缠绵的两个人。

双手被拷住并没有影响路槐的发挥,他能感受到殷弦月有些不适,所以他尽量地慢、轻柔。

“痛吗?”路槐温声问他,“这样可以吗?”

他被拷着,抱不到他。

殷弦月自己在很小幅度地尝试着动,环抱着他脖子,像小朋友抱着家长的大腿。

“不痛的。”殷弦月说。

路槐用脸颊蹭了蹭他头发:“我再慢一点吗?”

“再慢点。”殷弦月说。

路槐没有忍住,哼笑了声。

他真的放缓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好爱他,他爱到可以克制自己,他喉咙滞涩,偏过头,在殷弦月绵密的黑发力找到了他的耳廓,轻轻地用唇舌去安抚他。

说实话,是有些疯狂的。

接下来的动作愈发强烈,导致路槐的手铐不停地与笼柱碰撞,神似床垫的颠簸,而且频率非常吻合。

“为什么七天不理我。”路槐问他。

殷弦月堵住他嘴,不让他问。

路槐就用犬齿咬他,咬他喉结和侧颈。

殷弦月:“因……为,我、我想……唔,想捋一捋……”

黑色的衬衫半挂不挂着,老实说,这时候路槐也没有太明朗的理智去质问他。他已经全然化身成为小狗了:“别捋了,我们已经这样了。”

殷弦月觉得有道理,已经这样了,还捋什么思维。他又被顶了一下,扑在路槐肩膀上,点头说:“好,不捋了。”

没有主导权的白狼只能看,他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超过他自己的承受能力,尤其越往后,殷弦月越沉醉,他脑袋里的那根神经越脆弱。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