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离身形化作黑雾散开,又在一旁聚拢,蛇目扫过腹部多出的剑痕伤口,其中没有血肉,只有一片漆黑,伤口处银色剑气在不断破坏:“寂灭剑气可真是不讲理,连魔气都能绞杀。”
说着伸出长有漆黑长指甲的手,挖出那片区域,扔到一旁。
竹隐尘:“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离开国师府,你也不许出去。”
“玄琴这是要与我过二人世界?那可真是不错。”宿离腹部的大洞还在缓缓愈合,人再次不记打的靠到竹隐尘身边。
“你终于打算让那些小鬼独立行走了?”
竹隐尘:“这里只是幻境。”
“宿离,若是没有你,我护他们一世又有何不可?”
天道为后盾,身负远古主宰冰龙血脉,寂灭剑意伴身,竹隐尘理应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成为下一个仙尊,甚至超越他,掌控整个修真界。
他为什么不可以,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一世安康。
然而多了宿离这个不定因素,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没有我?不可能,玄琴,你的生命里,必须有我。”
宿离甩动着蛇尾圈住竹隐尘的腰,蛇信扫过他的耳畔:“而且,你为他们殚思竭虑的模样,让我觉得很是碍眼。”
“真巧,你出现在这里,也让我觉得非常碍眼。”
剑芒闪过,竹隐尘扯下腰间的蛇尾一脚踩在地上。
“白月的身份确定了吗?”
宿离摊开手:“玄琴,距离我告诉你白月近期会出现才过去了不到一刻钟,你不能将幻境中的时间混淆为现实。”
“那你还有什么用?”
“给你暖床,要不要试试?”
“我更想吃蛇肉羹。”
宿离翘起尾巴送到竹隐尘面前:“给,想怎么吃?”
竹隐尘扫过黑色蛇尾上艳丽夺目的花纹:“你这品种有毒。”看花色还是剧毒。
“你现在的身体,怕毒?”宿离视线落在他眼前的绸布上,接着目光下移,定格在那唇瓣间,舌尖舔过獠牙。
“我曾想将玄琴吞进腹中,被玄琴吃掉似乎也不错。”
宿离侧身躲过骤然扫来的剑光,余光掠过被剑气拦腰斩断的垂柳,摇晃着蛇尾追上远去的背影。
……
“烦人的家伙。”竹隐尘冷着脸护在上官醉身前一剑挑飞刺客,那句话不知是对刺客说的,还是对某个不请自来的麻烦。
剑身横在瘫坐在地的刺客脖颈上,竹隐尘居高临下地质问道:“谁派你来的?”
刺客一副忠贞不二誓死不降的态度:“我不会说的!”
“浪费时间。”竹隐尘抬剑就要斩下。
刺客见状当即开始交代主谋:“等等!我说!是皇贵妃!”
竹隐尘看他一眼:“假话,去死吧。”
刺客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假话,剑刃悬在头顶令他没时间思考:“是皇后!”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