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宋任从沙发上下来,先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才有离开。

推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纪云起时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纪云起还在外面。

纪云起冲宋任笑了一下:“在里面干嘛呢,大半天的不出来。”

“洗了个脸,走吧。”宋任没多说,向纪云起说了句话,自己踩着楼梯蹬蹬蹬下去了。

晚宴结束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为了在众人面前放肆且大肆地秀恩爱,朱玉成明天安排了不少自己和江越年的隆重仪式。

江越年过去最怕的就是这个,这一次破天荒的,朱玉成想怎么闹腾,他都陪着。

“他性格就是这样,火爆的很,无法无天的。当年我和他结婚,登记领证后和今天一样,只请了很少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没办婚礼。”

饭后,江越年和许久不见的叶南洵弹了会儿钢琴。

两人坐在钢琴前,江越年说起了他和朱玉成的一些过往。

“当时我们还年轻,还没站稳脚跟,加上我自己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从不觉得没婚礼有什么……但是他很在乎,一直觉得对不起我。”

“其实只要是他就行了,但这毕竟是他的一个心病,今年就随便他胡闹了。”

“明天你和陛下会公开出席晚宴的吧?”

“不要觉得有什么,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陛下为人很可靠,他可以保护好你的。”

“不过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可以随时找我,好歹在婚姻生活的经营上,我也有十年的经验了。”

叶南洵迷迷糊糊的听着,他看起来眼神清澈,实则时不时的出神发呆。

因为一时高兴喝了酒的缘故,脸也有些红扑扑的。

今天喝的不是酒精度数只有5度的果汁型葡萄酒,是真正的红酒。

具体的酒精度数,叶南洵没仔细看。

他现在有点晕。

前一秒耳边还是江老师的声音。

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的人变成了雁北游,耳边的声音也变成了雁北游。

“雁北游,怎么有好多个雁北游……”

长得一模一样的,好多个雁北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离他也越来越近。

他被其中一个雁北游给抱了起来。

“你喝醉了,小洵。”

“哦……”反应慢半拍的大蘑菇,脱力地躺靠在alpha怀里,喃喃自语,“我不是毒蘑菇吗,为什么毒蘑菇不会中毒,但是会醉酒呢?”

叶南洵被放到了床上。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还是房间的场景。

刚刚他不是在和江老师合作钢琴吗?

怎么被抱到了花园里,和雁北游说着话,又突然回到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