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年手里拎了几个礼品袋子,一一分发给叶南洵等人。
见其他老师都收了下来,叶南洵也跟着接过来。
今天是朱玉成的生日主场,江越年作为朱玉成的伴侣随时陪同,两人没待太久,又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不过这次他们招呼的客人有些不太一样。
“陛下,你真的不下去玩吗?一个人待这里多无聊。”
朱玉成牵着江老师的手,笑呵呵地走到二楼临窗的包间。
顶楼是打通的两层楼,一楼是宽敞的宴会厅,二楼有几间隐秘的能看到宴会厅的包厢,和一个户外花园阳台。
只是这会儿正值深冬,屋外寒风刺骨,没有什么人会到花园阳台上吹冷风。
宽敞舒适的包厢里灯光昏暗,雁北游靠坐在临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只剩下一层薄酒的酒杯。
“今天是你的主场,我就不下去了。”
雁北游起身,修长的手指握着酒瓶给自己又倒了半杯:“生日快乐,玉成。”
三人聊了一会儿,朱玉成和江越年牵着手又下去了。
雁北游还是坐在包厢里,他偏头朝宴会厅漫不经心地看着。
朱玉成和江越年牵着手在舞池中间相拥跳舞,其他人或者在合影拍照,就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说笑。
远离社交中心的宴会厅一角,几位刚刚在台上弹奏乐曲的老师围坐在一桌。
一直背对着雁北游方向的青年突然站起身,向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旋即转身离开了座位。
叶南洵先是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天大阳台。
露天阳台上四处燃着篝火,一些宾客围坐在旁说说笑笑,服务员在旁添酒送食,十分热闹。
叶南洵待了一会儿,又回到宴会厅,长腿迈上通往二楼的台阶,渐渐远离身后的繁华与喧闹。
二楼包厢的门都关着,门外无人看守。
叶南洵朝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往相反方向的花园阳台过去。
和楼下的热闹温暖相比,无人打理的花园阳台显得冷清又空寂。
开门的一瞬间,冷风刮得脸有些生疼。
嘴边呼出一口白雾,叶南洵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捂住脸庞用力搓了搓。
门外是一个平台,往下连接着几台台阶。
叶南洵踩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步,鞋子踩在冰凉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抬脚落下第三步的动作倏然一顿,叶南洵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不远处的栏杆附近隐约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除了他以外,原来也有人跑到楼上来吗?
伸出去的脚尖点着下一台台阶,叶南洵踌躇着要不要退回去。
“砰——”
璀璨的烟花毫无预兆在近在咫尺的天空中炸开,绚烂夺目,将夜空映得明亮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