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小鸟似的捏了捏许温言的下巴,贺一鸣笑着说:“明天带你去就是了。”
刚刚被许温言言语羞辱,又扇了一巴掌的女孩哭着跑出了楼。
“小兰,那个姓许的欺负你了?”
女孩抬起头,看着一脸关切的贺兰雪,眼泪唰的一下淌了下来。
“贺小姐……这份工作我是一天也做不下去了,麻烦您帮我把工资结了,明天我就不来了。”小兰越说越伤心,“我虽然干的是端茶送水的活,但我也是个人!”
贺兰雪又好声安慰了几句,让女孩明天不用来许温言这里,才把女孩给留了下来。
“妈,你就不能让哥把那个许温言赶出去吗?!”
贺兰雪跑来找贺母抱怨。
贺母摇头苦笑:“你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贺兰雪一时哑然,她哥的脾气她当然知道。
极度自我,目中无人,除非是自己愿意,否则别人的话一概不听。
唯一能让贺一鸣改心思的人,只有他们的父亲。
偏偏贺父又觉得一个alpha,养几个omega又不是什么事。
“我哥这眼光太差了,不喜欢有教养有才华的,偏偏喜欢许温言那种空有皮囊的阴险小人。”
贺兰雪脑海里浮现出叶南洵那天弹琴的模样,别说当天不少alpha被迷了眼,他们这些omega也有好多被惊到的。
可惜她打听了好几天,也没打听出来有谁是叶南洵的朋友。
和往常一样,叶南洵在徐老师的指导下,练琴练了一上午。
快到午间,徐老师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与慈爱:“小洵,明天开始你在家里练就可以,不用天天过来。江老师他也快忙完了,估摸着这星期就会联系你。”
叶南洵道了声好。
吃过午饭,他在练琴房的沙发上靠着小憩。
今天屋外风很大,冷风吹在脸上跟刀子刮似的,吹得人生疼是没办法出去逛花园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过来。
叶南洵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匀速平稳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叶南洵尚且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反应过来门外有人。
也来不及整理仪容,跑过去匆匆打开了门。
门外的走廊上站着熟悉的人影。
深黑色的长大衣衬得人更加笔直修长,活脱脱一个衣架子。
“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
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羞窘,叶南洵忙从门口让开。
屋子里很暖和,他身上穿着奶白色的高领毛衣,没来得及整理的头发有些凌乱。